轮到我们问你了。”酒吞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把话题揭了过去,“那个傻小子……叫绫人是吧?你送回去了吗?”
大天狗撇了撇嘴,心里多少有些记恨酒吞的不温柔,没好气道:“送回去了,四十九院家的人还很不满的样子,不过碍于我在,没敢当场发火。那小子……”
大天狗垂眸,长叹了口气。
“那小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妖狐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现在没法分心照顾他,而且我们也压根不会照顾小孩。”
酒吞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烈酒入喉,灼痛感从舌尖直入胸腔,。
“她去哪儿了?”
大天狗冷哼一声,别开头去,什么都不说,显然是不想理会他的问话。玉藻前急了,还想再追问,一目连急忙上前打起圆场,姑且算是把两位的火气降下来了些。
趁着这难得的时机,一目连把玉藻前拉到了一边,把他离开后发生的一切全都详尽地叙述了一遍。
“她已经离开好几天了,我们都找不到她的踪迹。”末了,一目连叹息道,“也不知道那条该死的蛟龙对她说了什么!”
“装作是四十九父亲的那条蛟龙,就是当初袭击先皇,后来又制造出熔合兽的恶蛟。”大天狗仍是背对着玉藻前,没好气地补充道,“我去阴阳寮那儿确认过了。我可忘不了那家伙的模样。”
玉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