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阿姨还不放过她,一边擦拭楼梯把手,一边自顾自抱怨:“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没有礼貌。”
她一直想不通少爷怎么会把这么一位不知所云的女人领进门,还是一早上得到鲁万里的暗示,才终于能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来。
苏小雀叉腰骂:“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不过就是个打扫卫生的!”
阿姨活了四十几年,骂过的人,比苏小雀说过的话都多,认真计较起来,一张口就占了上风,她连珠炮似的把苏小雀从人品到行为再到今天邋遢的熊猫眼点评了个遍,最后一一句腔调十足的“德行!”为结尾。
一气呵成,颇为风范。
更气人的是,周围的佣人们,非但不劝着阿姨,反倒笑得很欢畅,甚至还有零星叫好的,苏小雀气得脸色发青。
“你们、你们行!给我等着,别狗眼看人低,你们以为我现在不如小凤凰,立即就倒戈了,我告诉你们,日子还长着!早晚给你们好看!”
苏小雀愤愤地就要去找李留钧。
她不相信那么宠爱自己的李总,会眼睁睁看着她被一群下人欺负!
然而,苏小雀刚气势汹汹地走到门口,就被人绊了一跤,眼前刚好有一盆擦地的脏水,由于惯性,被她扣了满头满脸。
虽然房间内有暖气,可是此时大门开着,冷风畅通无阻地灌进来,苏小雀被冻得瑟瑟发抖,且身上又脏又臭,也没人扶她一把,她只能一个人挣扎着爬起来,偏偏看不清究竟是谁“暗算”了她,因为周围的佣人们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好像巴不得她摔得更重一点。
苏小雀只觉额头上火辣辣的疼,再一看地板上,竟然有一点血迹,吓得不敢和人吵架,一溜烟跑上了楼。
她要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破相,又是脏水,又是坚硬的地板,如果脸真的受了伤,她毁了容可怎么办?除了这张脸以外,她没有任何生存技能,如果自己变成丑八怪,李留钧说不定会立即把她赶走的。
今天晚上就是除夕夜,整个李宅热闹非凡,按着习俗,上午一定要大扫除,晚饭必须要丰盛,午夜十二点还有一顿饺子。
李宅占地面积大得惊人,佣人们都是跟了多年的老人儿,拖家带口都住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