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捶得哭爹喊娘。
“别打了,我们说,我们说还不行吗!”为首的小流氓招了供,把时秋抖落得干干净净,甚至连转账记录和现金藏在哪里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保镖们收好证据,却没打算立即离开,他们把拳头掰得咯咯作响:“刚刚是老板吩咐的公事,现在我们报私仇。”
小流氓们哭爹喊娘:“我们哪来的私仇?”
保镖们:“你们吓到了陶小姐,咱们就有私仇!”他们一边单方面虐打,一边道:“下次接活儿把眼睛放亮点,别什么人都敢碰,不然连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流氓们被教训了大半夜,李家的保镖才离开,他们不敢找保镖们的晦气,甚至不敢问问他们究竟是哪家雇佣的,生怕惹上麻烦。
但气还是要出的,“都是时秋那个小娘们害咱们!还说什么那丫头一定是自己来的,不敢让家里人跟着,我呸!”
“不管怎么说,她一定知道那丫头的来历,却根本没告诉咱们她这么有背景!”“早知道,不可能这个价钱接下来。”“还接?想钱想疯了吧你,这么硬的骨头,我可不敢啃。”
“我看就是她就是故意的,拿咱们哥们儿寻开心。”
“够了!”被称作老大的小流氓头子喝道,“哥儿几个先回去养伤,这事儿没完。”
“对,得找时秋那小娘们算账!”“我看她也不错,实在赔不起就肉偿嘿嘿嘿。”
……
陶小凰一身狼狈地回了李家主宅,李留钧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当天晚上把陶小凰好好安顿进卧房,将人哄睡了,才一身戾气地叫出了今晚跟着陶小凰的所有人。
司机和保镖们排排站,面对着低气压的少爷,都吓得面如土色,好在他们还不算完全失职,及时救下了陶小姐,并且问出了背后指使的人。
李留钧看到了他们提供的“证据”,联想到之前时秋对陶小凰那几乎可以化作实质的敌意,脸色阴沉得吓人。
“知道了。”李留钧挥挥手遣退了众人,“诚叔,叫万里过来。”
司机如释重负地答应下来,这是要为陶小姐报仇了呀,他心里默默为想不开作大死的时秋点了根蜡。
她居然把注意打到他们少爷最宝贝的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