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训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插嘴?”
说完,姚桂英还想再将扫把往白鹭身上挥,却被赫连清一把抓住手中。
其实,赫连清大半个身子没有知觉,根本跪不住。此刻,他只得斜斜的倚在轮椅边,却仍是用身体牢牢的护住了瘦肖的白鹭。
“阿姨,这都是我的错。让您生气,我很抱歉,您完全可以冲着我来。但是,您不能打白鹭,她可是您的亲生女儿。”
这是白鹭第二次看见赫连清的脸上现出怒意,比上一次她当着他的面拒绝留下孩子的时候,还要更甚。现在的他,连从来都柔和的眉梢都竖了起来。白鹭的一颗心顿时既暖又疼。
而赫连清也在这个时候,将视线收回来,仔仔细细的瞧着白鹭,紧张不已的问。
“白鹭,你有没有怎么样?”
白鹭摇头,两眼通红。
“你呢?别光顾着我,你怎么就不知道躲呢?”
姚桂英错愕了半晌,刚有些微的惭愧,却看到自家女儿竟然为了一个跪躺在地上的男人流泪,而这个男人居然只能歪歪斜斜的搂着白鹭,爬都爬不起来。这个时候,姚桂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