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到后院的厨房,递他一把刀和一根胡萝卜。
林石天会意,接过来就刷刷刷切起来,然后指着自己切出的薄片得意的道:“怎样我现在不但能切菜,还能炒菜,甚至洗衣服都没问题的。”
林昊点点头,没吱声,又将他拉到房间,给他一支铅笔和一张白纸,“随便写点什么,诗也行,字也可以”
林石天咬咬牙,抓起笔就开始写起来。
天苍苍,野茫茫,一树梨花压海棠
夜深忽梦少年事,一树梨花压海棠
近水楼台先得月,一树梨花压海棠
去年今日此门中,一树梨花压海棠
含情凝睇谢君王,一树梨花压海棠
林昊看着他写的一行行似是而非,却完全没有违和感的上下句诗词,眼睛瞪得一阵比一个阵大,人已经完全掉入句子里,忘了看字体工不工整,流不流畅了。
看完之后,仍觉意犹未尽,这就催促道:“怎么停了,继续啊”
林石天只好翻转纸被,再次刷刷写起来。
可怜九月初三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十年生死两茫茫,一树梨花压海棠
两只黄鹂鸣翠柳,一树梨花压海棠
醉卧沙场君莫笑,一树梨花压海棠
鸳鸯被,云榻床,一树梨花压海棠
看到他写到后面两句的时候,原本还勉强工整的字体已经开始有些歪斜,手也有些发抖,林昊便忙叫道:“好了,停”
林石天便赶紧扔了笔,活动起已经酸软疼痛的的手道:“写字的话只能写这几个了,你要再让我写,我可能就要哭给你看了不过画画的话,还可以再坚持一下的”
林昊老怀欣慰的道:“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已经非常不易了,这不但证明我的手术是成功的,也证明石天哥在术后确实下了苦功。”
林石天哭丧着脸道:“那可不,做手术虽然痛,可是术后锻炼更要命啊”
“恢复得虽然不错,但明显还不够”林昊伸手轻拍他的肩膀道:“石天哥,革命仍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我会努力的”林石天点头,然后又摇头道:“可我得纠正一下,我不是同志”
林昊笑了起来,问道:“那海棠是你的初恋情人吗”
林石天讶然的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昊指着他写过的那张纸道:“你表达的很清楚嘛,一直想要压她”
林石天:“”
“怎么”林昊又恶趣味的问道:“以前没压到”
林石天伸手给了他一下,“我说你小子穿着白大衣的时候挺正经一个人,怎么脱了白大衣就这么猥琐呢”
林昊嘿嘿一笑,“时时刻刻都一本正经的,那做人还有什么乐趣呢人嘛,该正经的时候正经,该猥琐的时候那就得猥琐。”
林石天点头道:“说得好像又有点道理的样子。”
林昊道:“那你到底有没有压到海棠呢”
林石天:“”
林昊又道:“放心,我绝不告诉嫂子。”
林石天翻起怪眼道:“要是压到的话,我还用得着一直写吗”
林昊叹气道:“好吧。改天有空了约出来压一下。”
林石天:“你小子”
林昊扬起手道:“还是那句,我绝不告诉嫂子”
林石天被打败了,软瘫瘫的挥手道:“得,我还是走吧,再呆下去,一准儿被你调侃出内伤来”
林昊嘿嘿的笑了下,站起来道:“我送你”
到了门外的时候,林昊问道:“对了,现在家里的状况怎样”
林石天道:“还好,你嫂子上班了。”
林昊惊讶的道:“那你在家带娃”
林石天道:“不,我全职做术后锻炼。”
林昊疑惑的道:“那娃谁带呢”
林石天道:“家里请了个保姆”
林昊睁大眼睛,“这么牛叉”
这回,终于轮到林石天笑了,“过一段时间,哥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牛叉”
林昊:“呃”
林石天道:“行了,我得走了。”
林昊只好挥手和他告别,回到客厅之后,发现林石天刚才坐下的位置落下了个挺大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的好像是书,又好像是别的什么东西,封口扎得紧紧的,拿在手里还有些沉,很有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于是忙拿起来追出去。
只是到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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