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志勇,又惦记那荣华富贵和滔天的权势,母女二人便商量着将人杀了,好来顶替!”
王宗熙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声音不比以往凶恶,反而有些慢条斯理,却分外可怕:“我是个有仇必报的,谁也不能动书丹儿,动则死。”
李胖子额头冒着冷汗,只连连称是,再过了良久,又听见王宗熙轻飘飘的说了句话。
那话轻轻的,但李胖子却听见了。
“你说,女人都喜欢权势富贵吗?那个章志勇,如何令人女人仰幕,你说说。”
李胖子眼睛一转,绿豆眼溜溜地,赔笑着开口:“哪有人不喜欢权势富贵,不过嫂子人贤惠温柔,她中意您呢。”
王宗熙终于缓了神情露出点笑意:“那是自然,我怎么着她都中意着我。”
“不过这权势富贵,着实是件好东西。”他说着又朝李胖子招了招手,“怎么样,八字算好了吗?良辰吉日是哪天?”
李胖子堆着笑往兜里掏出一张红纸,纸上黑字明晃晃的批着吉言,王宗熙瞥了一眼,认得最近新学的几个字,他瞧见了红纸上黑色的小字映着烛光渡成了金色,亮堂堂的批着四个字——
天作之合。
“这个月初二十乃是良辰,娶亲布置兄弟们样样给弄好,绝对让嫂子心满意足!”
王宗熙笑了起来:“要最好的!”
……
山匪们并不时常打家劫舍,多数日子是窝在地里种庄稼,世道乱了,进了山里头不过是为了找条活路,若是能吃饱穿暖,谁愿意背个匪名呢。
就连原来的土匪头子李胖子从前也是个好人家出生的,他读过书识过字也娶过媳妇,但英格兰送来了鸦片,银子花花的流着,家道破了,清·政府死了,新的政权来了又去,军阀换了一批又一批,占了他家里的田地,杀了他的妻儿,晃眼间什么都没了,他跟着人躲进了山里,恍恍惚惚做了土匪,后来往事渐渐淡去,又阴差阳错做上了老大。
没事的时候,男人都在耕地开荒,女人捻药或者晒些庄稼。如今十一月来了,日头渐短,阴天诸多,庄稼也收了,正是闲着,寨子里的男男女女都在为王宗熙成亲大事忙活着。
书丹在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