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势,他特意设计报复了林家。
林玉成是个心狠手辣又薄情之人,倘若有人得罪了他,他必然千百倍的讨回来,当年林家被实实摆了一道,举家迁徙,路途中又遇见了劫匪,男人全部被杀光了,留下的女人也没什么好下场。
宝儿早就死了。
但是林玉成没怎么细查,只知道林家没什么好下场、抹了罪证就够了。
他对宝儿没什么印象,因为这个妹妹实在太年幼了,这么小的孩子还不会欺负人,林玉成只记得这个妹妹很可爱,小时候偶尔还粘着他,追着他奶声奶气的喊“哥哥”“哥哥”。
报复林家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起这个妹妹,他当时戾气极重,入赘到杨家算得上忍辱负重,他有想走的路,他有想报复的人,林家所有的人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符号,他们姓“林”。
他们让他屈辱,让他在无数个夜里咬牙舔伤口默默地流过泪,他必须一一讨回来。
但是现在他发达了,让他屈辱的人全部一个个都死了,他家财万贯,功名在身,还妻妾成群。
日子过得舒心惬意。
林玉成今日一如既往的去秋香楼听曲,老板和他是旧识,时常有新的伎人来了,都让他先挑挑,他府里的五姨娘就是伎人出身。
他今日往后门去寻老板喝茶,只见那老板鬼鬼祟祟的带着婆子,好像拖着什么人。
做伎人一般都是卖艺不卖身,但是又有几个良家愿意?这种场景着实算寻常,但怪就怪在老板在自己的后院还是鬼鬼祟祟,林玉成立刻过去打探。
结果他一出现,老板吓了一跳,而被拖着的人突然就挣脱只桎梏,朝他跑了过来。
仿佛有什么预兆般他的眼皮突然猛地跳了起来,屋子说宽不宽说窄不窄,清晨的阳光莹莹泛白往,木格窗纸糊的罅隙间洒了进来,一袭红衣的少女黑发凌乱,在奔跑中飞舞,她的面容猛然显露在阳光下,他一瞬间惊得浑身几乎颤抖——
如果美能够杀人,他或许已经死了。
在这一瞬间他几乎要窒息。
女孩儿睫毛湿漉漉的,白皙的脸上似乎还有泪水,她的脚尖突然被什么绊倒,然后对着他扑了过来。
惯性让林玉成被扑倒在地,他的后脑重重的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