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刚想在椅子上坐下,外面又传来一个声音。
“沈表弟,你在屋里吗?”
屋外的人说完,便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来人沈欢知道,是他母亲一个远房的侄子,姓韩名致,二十一岁,与他一同在国子监求学,因为亲戚的原因,又都是比较用功读书的人,虽然两人不是一个学院的,但关系倒是一直不错,也经常一起探讨学业。
“表哥,你怎么来了?”沈欢连忙把韩致迎了进来。
韩致带着几丝同情的眼光,看了沈欢一眼道:
“听说沈姑父受了圣上责罚,为兄特来看望一下他老人家,顺便也来看看表弟你,呵呵,表弟这几天在京城倒是出尽风头呀!”
沈欢那个糗事影响力实在太大了,即使韩致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此时语气也带着几分揶揄。
对于韩致的这个善意的玩笑,沈欢并没有放在心上。
相反,他对韩致此时来他们沈家看望自己和父亲还是心存感怎么样?”
“额,”
“表哥,你如果忙的话要不你先回去?”
“哈哈哈,表弟,不带你这样赶人的,为兄来了屁股都还没有坐一下,茶也没有喝一口,你就开始撵人,这好像不太地道了吧!”韩致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沈欢尴尬的赔笑了几声之后,两人便开始探讨起学业来。
可是,此时的沈欢烦恼一大堆,哪有什么心思来探讨学业啊!
况且来自后世的他眼界和学识与以前的沈欢早非同日而语,与韩致根本就没有多少可说的,无奈之下沈欢只好不停的打着哈哈敷衍着韩致。
“表弟,对于你大街裸奔,为兄”韩致深深的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沈欢,有些不确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