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沈蝶珍故作惊讶的瞪大眼睛,说道:“他死了?!陛下,珍儿完全不知道!那个人色迷迷的,当时要侮辱珍儿,珍儿被他打晕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之后也没再见过他的!他如何死了?我看是畏罪投河了!”
夏崇简说道:“朕没有时间和你胡搅蛮缠。这把匕首就是凶器,是霁雨殿的东西,上面刻有字样。”
沈蝶珍这回傻了眼,瞪着眼睛不可置信。
夏崇简说道:“刘丞相是个难得的忠臣,朕不能瞧着他嫡子死于非命不闻不问,你杀了人,就不要怪朕狠心了。”
他说罢了,就朗声叫了齐仲业进来,说道:“将她带下去。”
“陛下!陛下!你饶了珍儿罢!你听珍儿说啊!珍儿是冤枉的!”巨记台划。
夏梓雨火急火燎的赶到霁雨殿,在外面就听到了沈蝶珍疯了一般的喊声。随即就瞧齐仲业和另外一个侍卫押着大喊大叫的沈蝶珍往外走。
夏梓雨急了,冲过去抬手就拦住了他们,死也不让人过去。
夏崇简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夏梓雨一怔。他走过来拉住夏梓雨的手,轻轻在她头顶拍了两下,说道:“梓雨怎么到这里来了?跟皇兄回去罢,该到用膳的时辰了。”
夏梓雨将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挡着齐仲业不让走。
夏崇简说道:“齐侍卫要替朕办重要的事情,梓雨莫要贪玩了。”
这边夏梓雨是一心想着怎么救沈蝶珍,只是沈蝶珍那边却完全不知感激她,反而瞧见她出现咬牙切齿起来,觉着一切都是因为夏梓雨,都是夏梓雨不好,若不是夏梓雨抢走皇帝的宠爱,自己怎么会误杀了丞相嫡子呢?
沈蝶珍心中妒火中烧,就喊了起来,说道:“陛下!珍儿是冤枉的!你要相信珍儿,那柄匕首不是珍儿的。陛下你忘了吗?长公主才是霁雨殿的主人啊!那柄匕首是长公主的!人是长公主杀的,她要陷害珍儿啊!”
夏梓雨一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沈蝶珍真的把夏崇简当傻子瞧了么?她是生怕皇帝哥哥不马上杀了她吗?
果不其然,夏崇简脸上的表情立时就变了,上前一步抬手就掐住了沈蝶珍的脖子,死死的扼住。
沈蝶珍呼吸不畅,惊恐的瞪大眼睛,嘴里还嗫嚅着:“是长公主……杀人……”
齐仲业从没见过陛下生这么大的气。夏崇简扼着她的脖子,说道:“你让朕太失望,朕原本是不忍杀你的,你不要逼朕。”
夏梓雨一瞧情况不,赶紧扑过去抱住夏崇简就一个劲儿的摇晃,拉住他的手使劲儿的扥着,想让他松手。
夏崇简几乎是赤红了眼睛,夏梓雨见他不理自己,情急之下就往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夏崇简吃痛,这才醒过来一样,将沈蝶珍一把甩开,冷着脸说道:“带下去收押。”
夏梓雨一听,沈蝶珍如果按照正常的顺序,肯定会被赐死的,毕竟她杀的人可是刘丞相的嫡子。
她瞧着沈蝶珍被拖走的样子,心中一阵烦乱,若不是为了皇帝哥哥,谁愿意去管她的死活呢。
夏梓雨心里不是滋味,心说皇帝哥哥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妹妹呢?皇帝哥哥为什么就不能只有自己一个妹妹呢?自己肯定会乖乖的,只会帮他解决问题,绝对不会给他找麻烦的。
夏梓雨费力的双手抱住夏崇简的腰,在他身上蹭了蹭脸。
夏崇简在她脸颊上掐了掐,打趣的说道:“刚才是谁咬朕来着?这会儿才来装乖巧,是不是有点晚了?”
夏梓雨一阵尴尬,一副怯生生的模样,伸手在夏崇简的胳膊上揉了揉,心说刚才是心急的也没轻没重,不会给咬破了罢?咬出一个印子来也不太好啊。
夏崇简倒是不甚在意,只是看夏梓雨皱着一张小脸,所以故意逗逗她而已。他将人抱起来,走出霁雨殿,说道:“皇兄不疼了,回去用膳罢。”
夏梓雨心中有事,吃不下什么饭。难得的也没有缠着皇帝陪他玩,就一个人坐在屋里。
黑七进来说道:“主子,事情已经审的差不多了,的确是沈蝶珍无疑。霁雨殿有两个宫女作证,说是那日沈蝶珍回来的衣服上有血迹。”
夏梓雨点了点头,没说话。
黑七又说:“关进那里的人,估摸着也熬不住几天,沈蝶珍认罪不过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夏梓雨眼一横,说道:“你进去过?这么有经验的样子?”
黑七嘴角一抽,说:“看来主子没什么大碍,没别的事情属下就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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