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她才想大喊夏梓雨骗人,忽然就觉得颈后一阵钝痛,直接晕死了过去。
黑七得了夏梓雨的命令,将人打昏了,然后拿出牢房的备用钥匙,将沈蝶珍换了出来。那替死鬼是个和沈蝶珍身量差不多的死刑犯,早就给她做好了一张面具,看起来简直和沈蝶珍一模一样。
黑七利索的将人换了出来,然后锁上牢房门,说道:“主子小心,属下先离开了。”说罢带着沈蝶珍从窗户翻了出去。
夏梓雨舒了口气,这才施施然的往回走,出了大牢。
夏崇简正在看奏折,齐仲业走到门口跪下来,说道:“陛下,属下有事情禀报。”
“长公主回来了?”夏崇简抬眼,将毛笔放下,说道:“进来回话。”
齐仲业走进来,说道:“长公主已经回到偏殿了。属下派人跟着黑七,不过不敢跟的太近怕被发现。”
夏崇简点了点头,说道:“这事情朕不想再让其他让人知道了,你仔细一些,下去罢。”
“是!”齐仲业说罢退了出去。
夏梓雨小心翼翼的回了偏殿,然后先招来宫女打热水沐浴了一番,就怕自己身上带着什么气味儿,让皇帝哥哥发现自己跑出去了。
她洗完了澡,黑七也就回来了,夏梓雨问道:“人送走了么?”
黑七说:“属下将人送出城,派了信得过的人继续往外送了。”
夏梓雨点了点头,说道:“那药喂她吃了么?”
黑七说:“按照主子的吩咐,已经给沈蝶珍喂下去了。”
夏梓雨点了点头,说道:“行啦,你回去休息罢,我这里没事了。”
夏梓雨命人将沈蝶珍送走了,为了让她以后不再找麻烦,还特意给她喂了一种药,可以让她忘掉之前的事情。
夏梓雨是偶然见发现这种药的,其实这种药就是导致原长公主变傻变痴变哑巴的药。这种药少些计量没有什么负作用,只会让人忘记短期的记忆。不过药吃多下重了,就会让人变得痴傻,甚至是哑巴不会说话,若是再吃多一些,恐怕就会变成植物人了。
这种药,是从霁雨殿里找出来的,宫女给长公主吓到了饭里。夏梓雨发现之后并没有出声,只是暗中还掉。后来她被皇帝接到了偏殿里,自然没有人再能给她下药。
夏梓雨让黑七去查了那个宫女,带回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原来让宫女给长公主下药的竟然就是洪德山,长公主的亲生父亲。
夏梓雨一阵心惊,没成想洪德山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本来那长公主是个健康的孩子,一点毛病也没有。只是有一次发现了皇太后和洪德山的苟且之事,又发现了自己并非真的皇室血脉。长公主害怕又惊讶,哪里能接受自己的真正身份,扬言要让皇帝杀了洪德山。洪德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让人用药将长公主毒的又哑又疯癫。
夏梓雨十分的厌恶洪德山,想着连亲生女儿都能这么狠毒的对待,哪里还有半点人性。他现在对待皇太后千般好万般好,那也不过是皇太后有利用价值,他能利用皇太后得到更多权力。若是有朝一日,皇太后没权没势了,洪德山说不定要第一个暗杀了她,让她不能泄密。
夏梓雨坐在镜子前面,仔细的思忖着,怎么才能扳倒洪德山?洪德山手里的那些个兵权,如何才能抢过来?
“梓雨瞧什么这么出神?”
夏梓雨惊得将手里的梳子掉在了地上,回头一瞧原来是皇帝哥哥来了。因为沈蝶珍的事情,她有点心虚,赶紧给了他一个特别大特别甜的笑容。
夏崇简走过来,将人抱起来,自己坐下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说道:“沐浴过了?头发这么湿。”
夏梓雨故意将头靠在他肩膀上,长头发湿哒哒的靠了夏崇简一片湿印子。
夏崇简瞧她犯坏就不由笑了,说道:“小心着凉了,快起来让皇兄给你把头发擦干。”
夏梓雨就懒洋洋的趴在梳妆台上,由着夏崇简给她轻轻的将头发一点点的擦干。
她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了,趴了一会儿眼皮越来越重,不多会儿就睡了过去。
夏崇简轻手轻脚的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给她拉好被子,低头在她额头上鼻子上脸颊上细细的亲吻着。瞧着夏梓雨熟睡的安静模样,瞧着她略微张开的红润嘴唇,他呼吸渐渐的紊乱急促起来。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夏崇简深吸了一口气,压了压心底浮躁的冲动,只是用手指在夏梓雨嘴唇上来回摸了几下,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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