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里还会粘着洪德山,立刻松开了手,搂住了她皇帝哥哥的脖子,高兴的将头埋在他肩膀上窃笑。
夏崇简得了皇太后的允许,就抱着夏梓雨上了车,然后将车帘子放下来。
夏梓雨进了车里,瞬间就活分了,大眼睛雪亮雪亮的,一点害怕的样子也没了,还对着夏崇简一阵坏笑。
夏崇简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说道:“你的小把戏果然奏效,现在洪德山那老贼估计已经快被气死了。”
夏梓雨找了舒服的姿势,半躺半靠在夏崇简的怀里,心说洪德山一路随行,还找不到机会暗杀了他么?
皇太后的老家不算是个太偏低的小地方,却离京城实在不近,不是一两天就能到的。
夏梓雨第一次出宫,觉得格外的兴奋,掰着手指头一算,这次出宫的时间可真不短,足够她玩个够本的。
只是夏梓雨想的太美好了,古代的出行和不像是现代,路上可以坐飞机,没多长时间也就就到了,而古代只有骑马坐车,多数的时间全都浪费在了路上。
夏梓雨坐了一整天的车,连吃饭都是在车上吃的,虽然有夏崇简陪着,不过还是觉得闷得不得了,简直就要长蘑菇了,无所事事的。
夏梓雨趴在夏崇简的身上,手里捏着他一缕头发,一根一根的数着,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最后干脆开始给夏崇简编麻花辫子。
夏崇简将头发从她手中抽了出来,说道:“怎么如此调皮,作弄起朕来了。”
夏梓雨手里的头发被他抢走了也懒得再去抢回来,恹恹的伸了个懒腰,将车帘子撩开一点,又没力气的放下了。
夏崇简说道:“怎么没精打采的?是不是累了。我看马上也就要到落脚的地方了,到时候你早些休息。”
车子终于到了地方,当地的官员列了长队来迎接皇上御驾。这一天走的皇太后也累了,皇太后总是坐在宫里头,身子骨也不行了,下了车就说道:“明儿个脚程放慢一点,实在是累人。”
当地的官员为了讨好皇帝和皇太后,准备了不少美味佳肴和助兴的歌舞表演,只是皇太后累着了没心情瞧歌舞,只好作罢,就领着往落脚的院落里去了。
他们落脚的府邸是这儿有名富贾的别院,府邸建造的别致非常,里面假山回廊风景如画,的确是个好地方。
夏梓雨挑了一间靠里安静的房间,让人将东西搬进去,就扑倒在床上打了个滚儿,叹息一声,觉着比马车上舒服多了。
皇太后那边吃了些晚饭就准备歇息了,却见一个宫女急匆匆的走进来,跪下来就说道:“太后娘娘,府外面有个姑娘要见您,说是认识您的,怎么赶也赶不走,敢说有您的亲笔书信呢,让呈过来给您过目。”
皇太后只觉得被她吵的头疼,不耐烦的说:“有哀家的亲笔书信?拿上来给哀家瞧瞧。”
宫女小心翼翼的将一张小纸条擎到皇太后眼前,说:“太后娘娘请看。”
皇太后慵懒的抬起眼皮扫了一眼,顿时大惊失色,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只瞧这小纸条上几个蝇头小字,的确是她亲笔书写的。纸条已经发黄了,而且皱皱巴巴的只有一半,一看就是被人撕掉了另一半。
“太后……?”宫女不敢抬头,瞧皇太后的样子吓了一个哆嗦。
皇太后心中翻江倒海的,脸上煞白了颜色,说道:“这张纸条谁瞧过?”
宫女一听,“噗通”一声跪下,说道:“太后娘娘放心,这张纸条谁也没瞧见过,奴婢也不敢贸然打开瞧的。”
皇太后沉吟一阵,手中狠狠撕扯着帕子,说道:“你去悄悄的把那个人带进来,一定要小心!”
宫女答应了,赶紧小跑着出去。
皇太后从软榻上下来,她忐忑的在房间里走了好几圈,脑子里乱哄哄的。心说这张纸条的确是自己写的,是写给夏崇简的生父生母的,这么多年过去,她没成想如今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皇太后思索着,宫女说是个姑娘拿着纸条来的,那姑娘……难不成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如此一想眼眶都红了,她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换走,到如今都已经快要二十年了,她每每想起就觉得心中愧疚的不行,又想到自己女儿或许已经死了也说不定,就更想大哭一场。而如今,她的女儿居然找过来了!
皇太后又兴奋又激动,一门心思的认定了拿着纸条找来的姑娘就是自己女儿,哪里想着不过是别人捡到了这纸条而已。
皇太后红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