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眉一竖,说道:“皇后的人选由得他喜欢不喜欢吗?那是要看身份地位的。你就放心好了,谁当皇后,哀家说话也是有分量的,由不得皇帝胡闹。”
周思梅一喜,却不露出笑容,反而说道:“女儿的身份……”
皇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说道:“这些有的没的你就别担心了,哀家已经想好了,让洪德山将军将你认作女儿,这样你的身份也是够的了,皇帝也挑不出什么理儿来。”
周思梅一听就高兴起来,说道:“还是母后想的周全。”
皇太后说:“皇帝这后宫里一直没有皇后,哀家也很是不放心,等你当了皇后,哀家就省心多了,以后后宫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你可要尽心尽力的管着。”
周思梅翩翩然起来,好像自己明天就要当皇后了,好像一切都是真的一样,脸色羞红了说道:“女儿会尽心的。”
皇太后算计的是很好,洪德山认了周思梅做女儿,那么也就是洪府里出来的人了,往后只会和他们更亲密,还能更好的牵绊着皇帝,而且身份地位也够当皇后的。只是依照夏崇简的性格,怎么可能娶洪德山的女儿,皇太后就不曾想过了。
洪德山派了一队人去跟踪皇帝,又派了人去京城里送信。他心情激动的等了好几天,可就是没等到送信的人回来。这又过了好多天,洪德山已经耐不住性子了,眼看着皇帝就要到地方,到了府邸就不好暗杀了。
“主子。”
齐仲业敲了敲门,此时已经过了子时,只不过消息来得紧急,齐仲业也只好硬着头皮敲门,不敢耽搁。
夏梓雨睡得正香,被这声音吵着了,不耐的皱着眉嘟起嘴唇,不过没有睁开眼睛,闭得死紧。
夏崇简起身,安抚的拍了拍她,小声说道:“没事,你继续睡罢。”
他瞧夏梓雨翻了个身又睡安慰了,才批了间外衫下床。
齐仲业等了半天,还以为里面的人没有听到,才要再敲门,夏崇简却出来了。
夏崇简怕吵了夏梓雨休息,将门给关上了,问:“什么事情?”
齐仲业说:“主子,洪德山那边有动静了,又派了一队人过来。属下派人前去打听,据说洪德山安排了人在前面埋伏。主子,是否要绕道?”
夏崇简略作思考,说道:“皇太后行到哪里了?”
齐仲业说:“皇太后身子骨受不住,车驾还要有两三天才会到这里。”
夏崇简说:“看来时间很是富裕,那就绕道罢。”虽然他带的这些侍卫各个武功高强,并不一定会有问题,不过他并不想让夏梓雨跟着他一起犯险。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禀报陛下。”齐仲业说:“上次陛下让属下去查关于周思梅的身世,又有新的回应了。”
夏崇简接过齐仲业递来的密信,拆开一看,不由得略有吃惊。
“行了,你先回去罢。”
他挥了挥手,将密信收好就开门进了屋里。
齐仲业着人去查了周思梅的身世,差的很是仔细,当然不光要查周思梅一个人,还将她的亲戚也查了一遍。这其中就查到了夏崇简的生父生母,密信里写着,小二十年前那对夫妇因为太穷,就将一女婴卖给了商户人家,那女婴自然就是当年皇太后生下的女儿,被狸猫换太子的真公主了。
商户人家搬了几次府邸,后来在江南一处定居下来,真公主长大后就嫁了人家,生了一个女儿,她夫家家里有钱,但是她夫君却是个病鬼,还没两年就死了,留下不少金银,让真公主带着一个女儿守了活寡。
巧的是,现在真公主就住在皇太后老家的那地方。
夏崇简并没有打算要将周思梅不是真公主的事情告诉皇太后,皇太后一直不待见皇帝,夏崇简自然也不会对么亲近她。上辈子皇太后绝情决意,不仅帮助洪德山谋反,更着人杀了他亲生父母,又要谋害他的性命。他瞧在皇太后对夏梓雨疼爱有佳的份上可以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并不想管她的闲事。
现在皇太后百般宠着周思梅,等到有朝一日发现周思梅并非她亲生女儿的时候……
夏崇简不禁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夏崇简一行人绕了个道儿,就当做游山玩水了,夏梓雨玩的不亦乐乎,而洪德山的人等了好些天都没埋伏到皇帝。洪德山那里也是等的心急火燎,结果却等到了皇帝已经到达的消息,而埋伏在路上的人根本就没瞧见皇帝的影子。
夏崇简和夏梓雨到了地方却没有立马就住到皇太后的老宅子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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