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天气凉呢,不如将披风披上罢,不然长公主若是病了,皇上一准心疼的要命,指不定要扒了奴婢们的皮呢。”侍女拿着毛披风逗趣的说道。
夏梓雨点了点头,一披上披风就感觉瞬间暖和了起来。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不过这毛披风太厚实了些,一会儿子功夫就开始出汗。
孔绮翠火急火燎的拎着食盒来了,在花园里找了一圈,生怕自己晚来一步长公主就回去了。
“长公主!”孔绮翠小跑着过来,将食盒放在桌上,说道:“长公主游园子乏了罢,姐姐这里备了一些小点心,妹妹快尝一尝,你一准儿的喜欢。”
夏梓雨倒是真有些饿了,中午吃的不顶时候,这会儿又睡了一觉,肚子里便空了。她瞧着食盒里的小点心,倒是有点垂涎。
孔绮翠赶紧殷勤的将点心都摆了出来,然后对侍女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先退下去罢。”
侍女们一怔,都没动弹。她们可是长公主的侍女,哪里有听旁人命令的道理,皇帝要是听说了可真要扒了她们的皮。
孔绮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又不好对宫里头的人瞪眼,只好收了大小姐脾气,坐在夏梓雨身边的石凳子上,笑着说:“妹妹,这个点心好吃吗?我这还有些小玩意儿呢,一会儿妹妹吃完了咱们就去玩如何?”
夏梓雨还当她有什么,抬眼就看孔绮翠手里拿着一个婴儿才玩的拨楞鼓,差点气得她背过气去,还真当自己是傻子不成?用这种东西来糊弄她。
孔绮翠拿着拨楞鼓“砰砰砰”的摇着,摇的还挺开心,说道:“咱们还可以去喂鱼,这湖里的鱼可漂亮了。”
孔绮翠使劲浑身解数,说的是口干舌燥。夏梓雨则是好端端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品尝着点心,看起来惬意极了。
孔绮翠说的词穷,却也不见夏梓雨笑一笑,心说这长公主原来是真的傻,自己这说了半天都没反应,看来讨好她是没什么用的。
她眼珠子一转,就瞧见了夏梓雨身上那件纯白皮毛的披风,那毛色和品质绝对是她从没见过的,比自己衣柜中所有加在一起都要值钱。孔绮翠一瞧,顿时眼馋的不行,这长公主不过是个傻子,即使将披风骗过来,她也肯定是不会发觉的。
“妹妹,你瞧你额头上都出汗了,肯定是热的。”孔绮翠立刻有了主意,假惺惺的说道:“不如把披风脱下来,让姐姐帮你拿着罢?”
夏梓雨瞧她两眼放光的盯着自己的披风,怎么可能不明白她想些什么,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色来,摇了摇头,将披风拉紧。
孔绮翠已经站起了身,走到夏梓雨身边,伸手就要去拉她身上的披风。
两个侍女在旁边站着,都瞧傻了眼,这孔家的小姐也太大胆了,长公主的东西都敢明抢?两个侍女赶紧过去拦住孔绮翠,不让她碰到夏梓雨。
这边乱哄哄的,皇帝正好和皇太后经过,看了个正着。
皇太后特意着人去找了皇帝,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夏崇简被请了过去,其实压根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皇太后想让皇帝和周思梅多接触,所以就让皇帝陪着她们一起逛园子了。
周思梅一路羞答答的,半垂着头红着脸走在皇帝夏崇简身边,只可惜夏崇简全程冷着脸,根本就不给她搭讪的机会。就在周思梅苦思冥想如何开口的时候,就听前面乱哄哄的。
“那不是梓雨吗?出了什么事情?”皇太后打眼一瞧,问道。
夏梓雨听到皇太后的声音,再一看皇帝哥哥也在旁边,顿时就扯开嗓子哭了起来,肺活量极足的样子。
孔绮翠被她突然的哭声给吓了一跳,手都没来得及碰到那毛披风,直吓得打哆嗦。再一转头,就看皇上皇太后都在场,更是心虚的发抖。
夏梓雨将肩膀一缩,哭声不歇,将披风从身上拽了下来,就扔在地上,掉落在了孔绮翠脚边上,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皇太后脸色铁青,快步走了过来,说道:“梓雨怎么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崇简也走了进来,抢先一步,将夏梓雨抱了起来搂在怀里,安慰的说道:“别哭别哭,受了什么委屈与皇兄说。”
孔绮翠瞧着脚边的披风,赶紧说道:“不不是我……是长公主的披风突然掉了。”
周思梅一见孔绮翠就来气,立刻说道:“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不是你要偷长公主的披风,被发现了,所以长公主才哭的?”
夏梓雨委屈的嘟着嘴,趴在夏崇简的肩膀上,小猫一样的抽抽噎噎。夏崇简见她只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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