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牙?磕在了地上,疼得呲牙咧嘴。抬手一抹嘴巴,竟然满口都是鲜血。他顿时惊恐气怒的大叫起来:“你们敢打我!我的牙,哎呦呦!我的牙都松了!你们可知道我爹是谁?你们可知道我大姑姑是谁?我大姑姑可是当今的皇太后!你们竟然敢打我!”
夏梓雨一挑眉,不由得眨巴了两下眼睛,这纨绔公子怎么和皇太后扯上了关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转头一瞧,就看夏崇简脸上倒是有了几分愉悦。这几天皇太后身边的周思梅没少找夏梓雨的晦气,所以夏崇简不高兴的时候,旁人也都别想舒心了,他这愁没人能让皇太后气结呢。
夏崇简当下抬了抬手,让齐仲业住手。
齐仲业制住了人,就推到了一边。
夏崇简走了过去,说道:“你再将你刚才的话说一遍?”
孙公子扯着脖子喊了一通,什么他爹啊他妈啊她姑姑啊,然后喊道:“知道怕了罢!还不快些放了我!给爷爷我再磕几个响头,将那小美人送到我床……”
话音到了一半,就听一声闷闷的惨叫。夏崇简忽然俯身摊手,“咔哒”一声就将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那手法叫人瞧着就觉得疼。
孙公子疼得直翻白眼,根本说不了话了,痛呼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夏崇简说:“将他带回去。”
“是!”齐仲业立时答应,将人拎了起来。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逛夜市遇到了小插曲,不过这并不令夏梓雨觉得扫兴。夏崇简叫齐仲业将人送到皇太后跟前去,然后继续呆着夏梓雨去逛夜市了。
皇太后听一名侍女说,长公主在河边遇到刺客了,吓得半死。结果再一打听,原来不是刺客,而是登徒浪子,居然出言侮辱长公主,还想要强掳走长公主走,被皇帝命人拿下了。
皇太后拍着胸口,说道:“吓死哀家了,真是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那侍女又说:“太后娘娘,奴婢听说,那登徒浪子还大喊着他三姑姑就是皇太后您呢!”
“什么?!”皇太后一惊,怒道:“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哀家怎么会认识他?”
侍女说道:“皇帝已经命人将那登徒浪子扣押带回府邸上了,说是让皇太后去认一认人,别可别误伤,自己人打了自己人。”
皇太后气得半死,继续游玩的心情也没了,就命人驾车先回了府邸上。
那孙公子的确和皇太后有些沾亲带故,不过五服都出了,连个远方亲戚都不算。不过在小地方,一人得道,只要能带着亲戚关系的都能作威作福。
周思梅装作早早睡下了,其实听见皇太后一行人回来,别提多兴奋了!她今天晚上又要失眠了,想着明天一早……只要明天一早起来,什么沈春涵什么夏梓雨,管她是真公主还是假公主就全都死了!只剩下她自己一个,皇帝也就是她的了。
周思梅熟不知黑七早就将她下药的茶壶被子全都调换了。
夏梓雨回了房间里,就将黑七给叫过来了,说道:“周思梅老实吗?”
黑七说道:“不出主子所料,周思梅留在府中果然是有图谋的。”
“哦?她有干了什么?”夏梓雨挑眉,似乎挺有性质的。
黑七说道:“她现往沈春涵的茶水里下了毒药,又到主子这里来下毒。在院门口和主子的侍女发生了争执。”
“下毒?”夏梓雨笑出声来,说道:“这等没脑子的蠢办法她都想的出来。还和我的侍女有争执?”
黑七点头,说道:“主子,周思梅下毒的茶具何如处理?”
夏梓雨沉吟一阵,说道:“既然人证物证都在,那可不能便宜了周思梅,要好好教训她一番,让她明白明白自己的地位才好。你将茶具拿过来,摆到桌上来。”
黑七立刻答应了,将那套茶具又摆回桌上。
夏梓雨打开茶壶瞧了瞧,白色粉末已经融化进去了,看起来无色无味。她盖上茶壶盖子,然后慢慢的倾倒,倒了一杯茶水出来,伸手将茶杯拿起来,放在?子前面闻了闻。
“是什么毒?”
黑七说道:“只是民间比较普通的毒药。”
夏梓雨煞有见识的点了点头,然后手一松,但听“啪”的一声脆响,那茶杯掉在地上瞬间碎裂开来,杯中的茶水四处迸溅。
夏梓雨似乎还觉得不够,双手一推,将桌上的茶壶推倒了递上去,又是“咣当”一声大响。
外间守着的侍女一激灵,说道:“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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