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环住,丝毫后退不得,只能被动的接受着对方的一再试探。
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
随后是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姐,心月偷偷离开了南院。”
来人是清漪。
如同是暮鼓晨钟一般,立刻惊醒了萧易安那松散的神经,反从檀逸之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心月行事异常,我跟去看看。”
她简直如蒙大赦,脸上的红晕渐渐消退,语气中又恢复了初时的淡淡态度,“如果我迟迟不归,你就先行回去吧。”
说完,抽身便走,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因为萧易安根本不知道,檀逸之还会说出些什么来,又是否会让自己再次情迷意乱。
她方才仿佛失了心智一般,应该在第一时间推开对方的,却不知怎么就那样呆住了。
而这样的不冷静,又给了檀逸之可乘之机,他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所以才会乘胜追击。
即便是冷静下来,萧易安仍然觉得方才如同在梦境之中,所生的一切都太过不真实,就像是一场琉璃易碎、彩云易散的梦境。
她在内心暗暗地叹了一声,随后推门走了出去。
清漪在外面等着,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小姐出来的好快,我还以为我要再多等一会呢。”
她的话中带着三分揶揄,似乎还藏着意味不明的暗示,因为未曾佩戴人皮面具,所以一张脸上此时此刻写满了好奇。
萧易安不解的皱起眉,她能听得出这话里奇奇怪怪,但一时间却又想不出是什么意思。
索性就不去想了,急忙说道:“人都要走远了,还是快跟上心月,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为重。”
清漪不慌不忙地拦住,“小姐不用这么着急,若是这么急匆匆的,我便不必叫你,而是自行追上去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在心月的衣裳上涂了沁香粉,这是经过特殊培育出的芙蓉花粉,经过三蒸三晒碾磨而成,在短时间内香气经久不散。所以只要我能闻到香气,便能找得到人。”
清漪的本性活泼,再加上原本就是苗条女子,对于礼节规矩没有那样看重,又不古板不严肃,所以言语之间当然不似侯府的下人那般一口一个“奴婢”,而是直接称呼“我。”
萧易安原本就不是什么爱拿架子的千金小姐,也不同她计较这些。
直接点点头,示意她前面带路,好弄清楚心月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萧易安心中虽然已经有了猜测,却无比希望不是那个答案,她希望自己关于心月的所有猜想都是错的。
年少时那样一份炽热而真挚的感情,她不愿意看到竟然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
清漪在前面走着,她沿着香味的方向循着路径而走,萧易安则在后面不疾不徐地跟着。
夜色如墨,漆黑的夜里穿过一重重树叶草木,两人的脚步在鹅卵石小径上出轻轻的声响。
明明是这样平坦的小路,但萧易安却觉得像是走在崎岖又弯曲的山路上,她的心里七上八下,咚咚地跳个不停。
忽然听到,清漪捂着嘴轻笑了一声,“这样晚了,小姐怎么还不曾歇息就寝,而且还穿着白日里的衣服?”
萧易安有片刻的慌神,眨了眨眼睛后,答道:“无非是夜里失眠,所以未能安寝罢了。”
走在前面的清漪停下脚步,然后极为不怀好意的反问了一句,“是吗?”
萧易安刚想回答说“当然是了”,却看到她直接伸出手来,替自己整理了下系在腰间的丝绦,将原本略微歪斜的衿带恢复原样。
然后笑语盈盈,意味深长地说:“小姐其实不用这么急着出来,我可以在外面再多等一会儿的。”
萧易安的脸“唰”一下的再次红透了,她前世早就经历过男女之事,又不是恪守礼教的木头人,怎么会不明白清漪在说些什么。
定然是方才檀逸之在环住她腰身的时候,不小心将系在腰间的丝绦弄得散乱了,所以才引起了这次天大的误会。
刚想解释些什么,却又听到清漪说:“我刚才经过小姐房间时,听到了两个人的气息声。夜会情郎这种事情,说到底也是人之常情,小姐不必如此害羞。只是没想到小姐的年纪不大,主意倒是不小,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萧易安只觉得宛如一个晴空霹雳,将自己是从头到脚弄得茫然无措,还真不知道应该怎样向对方解释。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