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长大,常言道本性难改,所以务必要带修行几年去去戾气。但是你大姐姐萧玉茹……心高气傲,恐怕不会轻易服从安排,她一定要真正的皈依佛门,才静下心来思考自己以往的过错,不至于继续在苦海中沉沦造孽。”
“祖母的意思是,让她削为尼?”
“不错,出家之人了无牵挂与红尘断绝一切事物,那么婚约自然形同于无,宁阳侯府也不必再左右为难。”
萧易安不由得暗想,让萧玉茹遁入空门这个办法可真是太狠了,正是青春年华的少女,却就变成了个剃去满头青丝的尼姑,真是与一个活死人无异了。
不仅断了萧玉茹所有的退路,还将她的后半生死死地定格在与青灯古佛常伴,这样的生活与死也没什么差别了。
是啊,没要了萧玉茹的性命,可是却让她生不如死。
“我与金泉寺的住持静慧师太旧年有故交,本来也想亲自前往去看看她,只是一路上舟车劳顿,我这副老身子骨恐怕受不了这车马颠簸之苦,所以便不跟着了,你代为传达思念之意吧。”
“是”,萧易安应了下来。
等和祖母商议完后启程的日子后,萧易安就回到了南院,并将此事告知了清漪,让她准备收拾行装。
对方却是极其高兴,“整日里待在侯府里,如今也能出去散散心了。虽然是去佛寺,但一路上少不了山水景致,风土人情,总可以出金陵城自由自在的游玩一番了。”
萧易安半开玩笑地道:“原来在侯府里待着,让你这么委屈吗?”
“委屈倒是不委屈。在侯府里吃得好,住得好,风吹不着雨打不到,还能使唤其他的丫鬟,”清漪竟然认真的掰着手指头算起来,“可是好处虽多,却总感觉比原来少了些什么。”
“是自由。”
萧易安的眸中略带惆怅,“侯府里锦衣玉食,享有奴仆成群,自然也要付出一些富贵的代价。”
“反正衣食无忧总比沦落街头要好。”清漪的性格乐观,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小姐就这么离开,不担心萧廷在您走后会耍什么花招吗?”
因为萧易安在私底下对萧廷直呼其名,所以清漪也就逐渐的学起来,别的东西没学,这种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呵,不过是看在他是宁阳侯府一家之主的情面上,又是我所谓的父亲,所以现在才不屑动他而已,难道是真的害怕他吗。”
萧易安哂笑道:“我知道他心怀叵测,也知道他是个艰险狡诈,无情无义的凉薄之徒,不过就算他心思再深计谋再多,也只有一条命而已,总不能学那九尾狐能死而复生吧。”
说到这里,她看向清漪,直截了当的说:“如果他敢直接威胁到我的性命,你就直接下蛊毒杀了他,干脆利索,一了百了。”
为人子女胆敢伤害父母,这可是大大的不孝,乃违逆天地人伦的大罪,为世人所不容。
这话如果说出去,肯定会遭到别人的鄙夷,可谓是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了。
不过清漪是异族女子,又不懂这其中根深蒂固的礼教传统,心想着恩怨分明,自然有仇报仇,所以没有太过震惊的表情。
反倒是应承下来,“何必要用蛊那么麻烦,我直接下毒就好,小姐若是想让他三更死,我绝不留他到五更。”
萧易安笑了两声,却又突然想到了心月,想起来今日还未曾见到过她。
不由得问了一句,“心月去哪儿了?”
“应该在库房里,小姐不是说之前要将所有闲置的东西核对清楚明白嘛,但是逐一查对清点极其繁琐,所以就暂时搁置下,但是今日心月便带人主动去做这些事了,恐怕要忙上两天。”
萧易安暗叹一声,“这几日,她出现在我眼前的次数少之又少,恐怕也是察觉到什么了,不敢直面于我。”
“那小姐的意思是?”
“这次去金泉寺也是个机会,离开萧家,我也该是时候处置好心月的事情了。就像你说的那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清漪点点头表示赞同,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后知后觉的捂着嘴巴,却仍是掩不住唇角的那抹笑意。
萧易安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笑,探去疑惑的目光。
没想到后者却慢条斯理地说,“小姐马上就要去金泉寺了,难道不向自己的情郎告知一声吗?”
她故意在“情郎”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听起来格外清晰明了,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情绪。
“这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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