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白处又题了两句诗,“得成比目何辞死,愿做鸳鸯不羡仙。”
这笔迹,这作画的手法和游刃有余的线条,除了檀逸之,还能有谁!
这个家伙,难道也到了金泉寺?
萧易安扶着额头,用衣袖遮住脸上出现的一抹喜色。
清漪见她看得津津有味,也走了过来,随即诧异地感慨道:“小姐这两只鸭子画的可真好,活灵活现的,好像要从纸上走出来一般。”
“这叫鸳鸯!一雌一雄,是成双配对的!”
萧易安无奈的纠正说,“它们对爱情最是忠贞,一旦结为夫妻,便永远恩爱,陪伴终老。若是一方死去,另一方也不会另寻新欢,而是选择孤独的度过余生。”
“哦,反正不管是什么,小姐画的真是好。”清漪指着那一对鸳鸯说,“看这轮廓和羽翼,宛如就在眼前,看这眼睛,更是像活的一样。”
“嗯,画的的确不错。”
萧易安又细细看了几眼,从前她刚跟着二姐姐萧清韵学画的时候,曾因为画的有形无神被檀逸之嘲笑了几句,随后又指导过一些方法。
所以对他下笔作画的风格,萧易安再清楚不过,神形兼备,具有神韵,可谓是难得的上品。
若是拿到市面上出售,怕是能得一高价。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写下的《秋风词》,急忙蹲下身来去找那个纸团,探着脑袋,在桌案下找了个遍,却是连个影儿都没有。
萧易安心知不好,定是被檀逸之看到,他顺手拿走了。
“小姐你找什么呢?”清漪也俯下身子,想问明是什么帮忙找一下。
萧易安连忙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心虚,“没什么,有个镯子不见了,或许是掉在这里了,我随意的找一找,没有就算了。”
“镯子怎么会掉在这里呢,小姐可真是糊涂了,应该往梳妆的妆奁那边找才对。”清漪说着就要去找。
萧易安急忙拦住她,“丢东西这事情急不得的,越是心急想找,反而越找不到,等不找它的时候,自己反而会冒出来。再者也不是什么珍贵的物件,没了就没了吧。”
接着转移话题说:“咱们既住在了金泉寺里,虽然不是出家人,却也不该随意沾染荤腥。你对那些丫鬟和家丁都吩咐下去,切不可以因为一时的嘴馋失了侯府的体面。”
但想到要在寺里呆的时间不短,他们也是在侯府里尝惯了大鱼大肉的人,这么苛求,未免有些过分。
顿了一顿,又说,“要吃也可以,但要远远的下山去,不可在佛寺附近开荤,也不可让师太们知道。若是有胡作非为的,回到侯府后我自会禀明老夫人,重重惩处。”
清漪应下了,转身离开房内。
萧易安碰了下自己的双颊,仍旧是带着温热的感觉,才觉自己原来已经面红耳赤了。
……
剃度的过程无比顺利,并没生什么波澜,“萧玉茹”更是不曾有任何的反抗。
既然落出家,便已经是佛门弟子,自然不能再用红尘世俗中的名字。
静慧师太为她取了法号,曰“明慈”,希望她能够明白经中真谛,不再为凡尘间的戾气所侵扰,改过自新,秉承一颗慈悲为怀的心。
至于萧瑾绣只是带修行,管教的没有那么严格,则不用另取法号。
就这样过了几日,一应如常。
萧易安来金泉寺无非就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所以既不用诵经也不用修行,更不用每日做早课。
悠闲自在不说,她还在寺内师太的带领和介绍下,将整个金泉山走了个遍,倒真像是来一览风光景致的游客。
原先金泉寺的尼姑们是不愿意迎接这些与朝廷有关的达官贵人或是千金小姐,因为她们的身上富贵气态浓重,又生性傲慢,常常一言不合便动辄生事,惹人厌烦。
只不过经过两日的相处,现这位永嘉郡主,虽然是侯府千金却没什么架子,言语之间也十分客气谦逊,更难得的是也会严加管束下人,也让他们严格遵守这佛寺当中的清规戒律。
所以她们在意外之余,也逐渐摒弃了以前的偏见。
可是诸事都好,萧易安却还藏有一桩心事。
自从那日之后,檀逸之便没有再出现过,可以说是了无音讯,如同根本没有来过一般。
如果不是那一幅《碧波鸳鸯图》,恐怕萧易安真的要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了。
她虽然想把人揪出来,但是对想到对方既然藏到暗处,又不直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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