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缓和。
她饮了一口茶,只觉得满口生香,不由得赞叹说:“果然是好茶,还是五小姐这里的茶好,往日里不曾尝过这样的滋味。”
“这是金陵的茶货商,从那黄山上新进的品种,倒是最近新时兴的茶叶。如果姨娘喜欢的话,待会儿可以带一些回去,也让四姐姐尝尝。”
客套话说的差不多了,萧易安招了招手。
有一旁的丫鬟,立刻将厚厚的账本,还有一串钥匙用红漆托盘呈上来。
“这是侯府内近些年来的经济情况,各项收入和支出都记得明明白白,姨娘可以先看看,熟悉熟悉这最基础的东西。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至于各种钥匙,等会儿详细和姨娘解释的,先不用着急。”
又补充一句说:“当然了,这仅仅是长房的,二房的那些自然是由二婶婶管着,咱们没有权利多做过问。”
现在的宁阳侯府,长房和二房的具体事务早就分开,分别由萧易安和二夫人唐若萱所管。
之前是由大夫人全权管理,后来她出事之后,又换成了二夫人。
但是时间一长,萧廷不愿意让长房的事情都交给二弟妹管,所以又托给了萧易安,再加上萧老夫人心疼孙女,这算是头一遭破了例。
可是没过多久,萧廷又开始担心,长此以往下去会无休止的助长萧易安的声势和名望,将来更加不好控制住她。
所以又让郑姨娘助其一臂之力,使用分化的策略将权力瓦解,一方面也是在提防萧易安。
“还没有来得及问姨娘,六妹妹刚出了满月,身体可康健?”
问起孩子,为人母亲的总有说不完的话,一时间的把这些账簿的事情抛诸于脑后了。
郑姨娘羞涩的笑了笑,“哪里都好,这孩子倒是很省心,不哭不闹,也不怕生人,让人很是放心。”
“那可知这个孩子是姨娘的福气了,小小年纪就如此懂事,等以后必然成大器。”
萧易安朝后面使了一个眼色,另有丫鬟将一些小孩子穿戴的衣服和所佩戴的金银饰物呈上。
“之前六妹妹出生的时候,我远在青州,所以也没来得及给她准备什么礼物。那些东西虽然不贵重,但是尚还精巧,也算是我这个姐姐的一点心意,姨娘就待为收下吧。”
郑姨娘连忙称谢,心中又不由得赞叹五小姐办事妥帖,待人细心,怪不得老夫人会那么喜欢她。
其实她就算不送这份礼物,也没什么不对的,碍于身份,也根本没人会说些什么。
更何况郑姨娘这一次所来的目的,就是在与对方争权,虽然是被萧廷所迫,可是根本就没人知道,也是有苦难言。
心里多少还是被感动了一下,郑姨娘再次谢道:“多谢五小姐的好意,实不相瞒,在侯府中,你是第一个主动关心问及这孩子的人。”
话中的意思,竟是连身为父亲的萧廷也剔除在外。
不过萧易安早就习惯了这位父亲的失职,倒也不意外,失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如果诞下的是个男孩,或许他就会捧在手心里,百般呵护了,千般疼爱了。
正是因为被世俗的眼光影响了,才无视亲生女儿到这种地步。
“想来,姨娘不是那种眼界粗浅的人,品行优秀不分男女,也不必被别人的言语所影响,毫无益处。六妹妹的出生着实不易,应该好好呵护才是,日后的造化谁又知道呢,说不定是个极有福气的呢。”
郑姨娘心下一酸,没想到自己还能受到这种劝慰。
她还以为在这侯府中,除了和女儿相依为命外,是没有人再关心自己的了,身份低微又没有什么依仗,更别说其他的。
若不是大夫人逝世了,子女们要为嫡母守孝,恐怕连自己的柔儿也要在今年嫁出去了,哪里还有别的盼头,只能是一个等着黄土掩埋的孤寂落寞之人。
若不是有了萧易安给的药,这个孩子怕是也未必能降临,想到这里,又道了声谢。
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郑姨娘已经连声道谢多次,她这几次谢意,感情却是一次比一次真挚。
这边,萧易安还未曾与郑姨娘详细分说账簿的事,便有丫鬟来报。
“五小姐,外面有人邀请您出府一游。”
清漪出声问道:“那人是谁?可有送来名帖?”
“没有送帖子,对方也没有说明身份,只是派了一辆马车来接,神神秘秘的。”
按照金陵城王孙贵族之间的来说,如果同样是富贵人家应该会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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