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茶别的倒是没什么,只是容易尿急。
晏雉跪坐在案几边上,动了动,又绷着身子坐直,趁贺毓秀转身去看茶炉的功夫,又握了握拳头,换了个姿势。
贺毓秀回头,正好瞧见晏雉咬着嘴唇在动,随口问了句怎么了。然后,他就瞧见小娘子的脸慢慢涨得通红,最后才扭捏地低声回话说想解手。
贺毓秀一愣,随即大笑,心知这是人家小娘子害臊呢,喝了茶快憋不住了这才老老实实回答了。
晏雉先前还害臊,这会儿实在是憋得难受,哪里还管先生笑话,一骨碌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红着脸,就蹬蹬腿地拉开阁子门跑了出去。
师徒俩出门没带什么仆从丫鬟。是以,晏雉才跑出门,闻着坊间的茶香,忽然就醒过神来。
方才伺候的小厮正送几位客人进了一间阁子,出来的时候看见她站在廊间四处张望,忙上前殷勤道:"小娘子这是要找什么?"
晏雉此时已经压下了脸上的红云,见小厮走近,低声道:"我想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