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伟民将江臻拉进了酒店,拎着她上台讲话。
江臻就像是个吉祥物,被台下那些陌生人用一双双好奇的双眼盯着。
台下,昨日接到电话,被江顾川邀请来参加欢庆仪式的厉锋,一脸震惊地盯着台子上那个高挑冷傲的少女。
空气之中有一只无形的握着一块块冰,沿着他的后背不停地摩擦,骨头都在不停地冒寒气。
面对着满桌美食佳肴,厉锋毫无食欲,他起身一个人悄悄地去了厕所。
厉锋的桌席跟江顾川他们家那桌挨着的,注意到厉锋起身了,江顾川放下手中的酒杯,也跟了过去。
洗手间内,厉锋站在盥洗池旁边抽烟,身上的西装扣子被解开了,露出一件贴身穿的真丝面料打底衬衫。
江顾川信步入内,见厉锋在抽烟,眉宇之间弥漫着一股忧愁,便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厉锋吐出嘴里的烟头,将烟头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没说话。
江顾川见那烟头还没熄灭,便皱眉说道:“乱丢燃烧烟头,小心引起火灾。”他掬起一捧水,朝着那烟头扑了下来。
瞧见那烟蒂熄灭,厉锋心乱如麻,突然一把拉住江顾川的手腕。
江顾川偏头朝他望去,颇有些纳闷地问道:“怎么了?”
厉锋朝江顾川压下身子,凑到他耳旁说:“像吗?”
听到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江顾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像不像?”他笑着拿开厉锋的手,说:“话要说清楚,你这话没头没尾的,我怎么明白你指的什么。”
厉锋声音压得很低,他说:“你不觉得,那个叫做江碧的丫头,跟南星市那个丫头很像吗?”
“什么南星市认识的丫头,你指谁?”
厉锋说:“苏教授领养的那个女儿啊。苏教授葬礼,你不是跟我一起出席的吗?你应该见过苏教授的女儿吧。”
江顾川跟厉锋是大学同学,苏教授是江顾川的导师,也是厉锋的导师。
闻言,江顾川点了点头,他说:“你说苏润那丫头啊。”这问题,江顾川昨天已经问过江臻了。
“嗯,苏润,你妹妹和苏润挺像的。”厉锋呢喃道:“怎么会有那么像的人呢?”
“这有什么,咱中国近十四亿人口,而人的五官无非就是鼻子眼睛嘴巴凑到一块,难免会有那么几个长得相似的。”
江顾川倒不觉得这事有多令人吃惊。
他告诉厉锋:“我昨天就问过碧儿以前在南星市生活过没,碧儿说没去过南星市。我家碧儿,不是苏教授家里的那个苏润,她们只是长得比较像罢了。”
“她当然不是苏润。”厉锋比任何人都肯定这件事,江碧若是苏润,那这世界便玄幻了。
他可是亲眼目睹过那丫头死去的场面的。
江顾川没听出厉锋这番话里暗藏的凶意,他说:“苏润那丫头长得娇小玲珑,我们家这个妹妹你也看见了...她差不多跟我一样高,我很少见到像她那么高的女孩子。那一看就不是同一个人。”
厉锋嗯了一声,转身依靠着台子洗手。
他突然又说:“你是不知道你们江家这事如今在上流社会中有多热,昨晚参加牌局,大家都在讨论这丫头回来后,你江顾川在江家的身份会不会尴尬。”
江顾川原名朱顾川,朱秀兰当年嫁给江伟民的时候,江顾川都快二十岁了,但朱秀兰还是毅然的给孩子改名姓江。
朱顾川,江顾川,朱秀兰给孩子改名,可谓野心勃勃。
这事,当年也曾被人津津乐道。但江顾川本人能力突出,又聪明稳重,江伟民对他也如同己出,很是倚重。
如今,江顾川已被江伟民任命为公司业务部经理,可见江伟民是打算将他培养成继承人的。
如今江伟民的亲女儿回来了,江顾川这‘准继承人’的身份可就悬了。
江顾川站在便池旁小解,闻言,他语气如常地问道:“哦?是么?那你们是怎么想的?”
厉锋将手放到吹干机里面,他的话伴随着吹风机的噪音,在厕所里清晰地响起:“你江顾川就是一头笑眯眯的狼,狼吃到了嘴里的东西,又哪吐出来的道理?”
江顾川抖了抖身体,转身望着厉锋,正好厉锋也在看他。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一起往外走,路上,厉锋说:“江碧被找回来了,那那个男孩呢?”
“早些年就跟江碧走散了,至今仍是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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