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络琦就这样被条件反射地带入了他的车内,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她才苦笑,自己竟是早已习惯坐在他的身边了吗?
所以,她现在能溜吗?
趁机看情况,两个人好像正四目相对,一副谁与争锋的样子,好机会!
车门本来就没关上,凌络琦的手脚本就轻灵,就这样,趁着二人不注意的时候,一个人蹑手蹑脚地偷偷溜走了。
“她根本就没同意,你......人呢?”祁泎刚想与皇甫炎漨撕逼干架,却现车上早已空无一人了。
两人这下完全懵逼状态了。
奋力往前开跑的凌络琦,简直感觉自己是即将冲向终点红带的奥运冠军了,总算是挣脱了那两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了,有什么破事情,让他们俩自己去吵吧,凭什么把她给扯进去?
此刻,真的是无法想象的轻松。
不过为了防止他们会在她的家门口守着,所以凌络琦还是决定逃回光影社去避难一阵子,隔绝世外,也能安心处理自己的事情。
......
第二天清晨,凌珖迷迷糊糊醒来,却现自己手臂下好像压着另一个人的身体,而且好像还是睡在了某人的怀中,瞬间一丝床气都没有了。她迅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震惊地看着那个英俊得过分的男人,曾让她魂牵梦萦的人。
她盯着他看了已经有足足五分钟。
昨天,她记得自己明明不愿跟他回去的,可之后呢?为什么又会莫名与他睡在同一张床上?这里是哪里?
她迅看了一圈周围的装饰布局,如此富丽堂皇,想必应该是他的家无疑了。
这个时候,凌珖才突然想起自己是被他给劈晕的。
唉,竟然连这招都对她惯用了。换做以前,她早就折了那个人的手了。
那么接下来呢?又该怎么解释?
居然在最不应该见面的时候见面了,这下,依照他现在的强大势力,她恐怕只能一辈子躲在光影社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她能够冒险出来,就说明她已经准备行动了,在自己有生之年,一定要将最后一件事情完成。
突然,一阵头痛欲裂袭来,凌珖双手抱头,好像还有一丝断裂的记忆涌上来,可就是无比模糊,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一定是那个药物的关系,那群人一直想要封存的秘密。
就在凌珖不对劲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将她从痛苦边缘拉了过来,“你怎么了?”
正当她涣散的瞳孔逐渐恢复了正常神色后,才倒吸了口冷气,然后慢慢让自己平静了下来,目光复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两人面面相觑,你不言,我也不语。
“没什么。”凌珖淡淡地敷衍了一句,正准备下床,忽然腰间一紧又被圈了回来,她竟是直接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心跳突然地提到了嗓子眼,她睁大了美眸。
这样亲昵的姿态,让她浑身僵硬,头皮麻,完全处于紧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