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最终的结果,就是那位smaRT电信的高管先生,在克里夫兰医学中心被宣判死刑之后,得卡耐基院士的指点,抱着一线希望去了钱塘,找到了钱江大学医学院附院的郑院长——然后郑院长给他实施了三脏器一次性联合移植手术,他活了下来。”
顾莫杰好整以暇地等扎克伯格慢慢消化这个案例。直到他看到扎克伯格的喉结咕咕作响,表情艰难,才拍拍扎克伯格的肩膀。
“刚才我说的案例绝对真实,我还特地回母校核实过——你还坚持认为,至少在医学诊疗手段研究领域,把所有公益科研资金全部留在美国这种法律太健全的国家,是让全人类利益最大化的正确模式么?”
……
顾莫杰最后的例子,给了扎克伯格不小的震撼。纵然不足以促使他马上决断,至少也起了相当程度的影响。
剩下的,只能靠利益打动了。
“好,我不说这些了。聊了这么久,有些饿了,咱去杰弗的餐厅继续吧。”
顾莫杰缓和了一下气氛,几人踱着离开了书房。
权宝儿爱吃甜食,至于肉类主要喜欢吃韩式干炒牛肉。她在日本住了多年,海鲜也挺喜欢。但是因为卡森伯格和扎克伯格都是犹太人,他们的酒会上不会有虾蟹贝类这些在犹-太-教看来“不圣洁”的食物,所以可吃的东西一下子就少了。
顾莫杰自从收了宝儿,对其饮食习惯也有些了解,见合她胃口的东西没多少,就拿了一份烤牛肉薄片,又想去拿布丁,却被宝儿阻止了。
“不要,吃牛肉就好了。”权宝儿摁住顾莫杰的手,附耳轻声解释,“犹太人不会同餐吃牛肉和牛奶、羊肉和羊奶。点了牛肉,就别拿布丁了。”
顾莫杰心领神会,暗赞宝儿来美国混了半年多,果然对这里的风俗知书达理不少。
“那就拿那个蛋黄酱布丁好了,没有奶的。”
拿完餐点,找了一张长桌坐下,扎克伯格扫了一眼顾莫杰和权宝儿的餐盘,心中更加松懈了几分。
“马克,有个中国人编的关于互联网行业的笑话,有兴趣听么。”
“说说看。”扎克伯格情绪有点低落和挣扎,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顾莫杰带给他的反思中走出来。
“他们都说,搞互联网最成功的人,都得姓ma——马风,马花藤,还有你。”
扎克伯格擦擦嘴,故作无奈:“那真是可惜,马克是我的名字,不是我的姓。”
“你真无趣——不和你说笑,你认识马花藤么。或者叫,pony。”
“没见过面,但是当然知道。在美国,我们一直管pony叫做‘世界上做社交做到第二强’的人——最强的当然是我。”
“听你说话,真是能脑补出你穿睡衣给风投汇报那拽样。实在太欠揍了。”顾莫杰调侃了一句,“那你有兴趣狙击一下那家伙么。听说QQ现在在出多国语言版本。而你好像并没有怎么布局聊天软件领域……”
扎克伯格咬了一口小羊排,随性地回答:“谁说我没布局,我只是在等移动互联网市场成熟。FaceBook介入聊天市场太晚了,现在再杀进去,没意义。还不如技术储备起来,等苹果之类的公司做大了,咱搭顺风车。”
“不管你怎么想,我就想告诉你.如果要狙击马花藤,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我合作。我今年在做‘初见’,已经有马花藤三分之一的用户量了。只要我发力,完全可以让他一两年内没空顾及国际市场。”
“但这对我没好处——无非是把世界第二,从马花藤变成你而已。”扎克伯格耸耸肩,一点都没有停止咀嚼的意思,说话时候那咬碎脆骨的声音,真的是很欠揍。
“咱可以瓜分市场么。虽然我做大了迟早也会进入海外市场,但我这人野心比较有分寸。不至于和马花藤那样,一做国际版就先盯着英文版——你知道的,我在东南亚市场有卖手机,铺货拉拢那儿的电信运营商。三五年之内,就算‘初见’夺到了中国市场的份额,转而瞄准海外,也只会优先东亚和东南亚,甚至印度都不会去碰。
我可是比马花藤安全得多的对手。何况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就算被我分庭抗礼了,也是不会轻易倒下的,你只会看到一个长期内战的中国社交市场,这难道不好么。”
“羊排煎得不错。”扎克伯格岔开了话题,“你说我回去会想想,有恰当的时机再和董事会讨论。至于LoBBy捐款法案的事情,我会考虑的。这张名片你留着,珍藏版的哦,有事儿联系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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