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鬼,你岂不是都不爱搭理我了?”
“初虹你不要胡说!有我在你不会变成鬼的!我会保护你!”
初虹……初虹……
“报——贡城急报!!三万御家军于贡城中伏,御将军……为国捐躯了!”
初虹……初虹……
“女皇陛下,您的将军可是真的很忠心于您呢,她临去之前站都站不直了,却还是命令自己的手下将她搀扶着朝你们都城的方向行了臣子之礼。”
初虹……初虹……
“我御家军何在!”
初虹!!!
“陛下?陛下醒了,快去通知御将军!”
婼雪的头还昏昏沉沉的,但听到御将军三个字的时候霎时清醒了不少,她的初虹回来了!那不是梦!
身边白须的老太医还在负责的汇报,“真是天佑我大若,陛下的箭伤虽伤及了心脏,但只是微微擦过,并未危及性命……陛下近些日须精心调养……老臣为陛下……”
根本无心听太医讲述她胸口的箭伤,婼雪只拿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帐的帘子,终于看到掀起王帐进来的身影,婼雪不顾仪容地起身连跑带爬地到了人跟前,猛地心头一凉。站在她面前的并不是御初虹,而是御家军的前锋少将——御泽。
“啊!”年轻的前锋立刻捂住眼睛背过身去,一脸惊慌失措,“女女皇陛下!末将并不是有意窥视……末将不知道陛下您这么快就下来了啊!”完了完了完了,陛下这么衣冠不整的样子被他看见了,这脖子以上恐怕是难保了啊!
“御泽?”婼雪毕竟掌朝多年,很快就从失态中恢复过来。她张开双臂,让追过来的侍女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整理完毕方道:“有何要事?”
御泽听到婼雪声音恢复了正常,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捂着眼睛的手掌微微裂开一条缝隙,见女皇正威仪万千地看着自己,顿时也恢复了往常的正经之态,低头行了一个军人的礼节。“陛下,末将是来禀报前方战况的。”
一听到前方战况,想到之前种种,婼雪的眸子里不自觉染上了一丝焦虑,“身为御家军前锋少将,说话吞吞吐吐,该当何罪!”
御泽噗通一声吓得跪在了地上,“陛下开恩啊!陛下开恩啊!”
婼雪不耐,“你平日里最是口快,怎的今日如此婆妈。还不快说!”
还不是被我那突然出现的表姐给吓着了么!御泽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来,只挺直了跪姿,“陛下,前半场战,我若国可谓锐不可当,当时表姐领御家军兵临城下——”
阴兵开道,死去经年的护国将军重返战场。
这是领敌国见之丧胆的事情。
御初虹领着她的御家军,一柄长刀横跨马上,风采依旧。
身后的三万前军是当年同她一起战死在这片土地上的英魂,中后军皆是曾经随她浴血沙场,征战四方的御家儿郎。
千种兵法万般计谋,哪一法有比英烈重生还能够激励士气的?
似乎是天意,正当御初虹兵临城下与昌国五皇子四目相对之时,一支携了劲风的箭矢竟直直刺入了昌扬的胸口,御初虹微微侧目,只见昔日仇敌不可置信的缓缓看向自己的胸口,然后城墙上昌军大乱,昌扬脱力直挺挺摔下了城楼,在御初虹的马蹄前几尺处化作了一滩肉泥。
这个变故太过突然,惊乱了昌**队,却没有惊到御家军片刻,御初虹当机立断,长刀一指。
“上城墙!”
十万御家军提枪跨骑跟随着御初虹直逼城墙。二十骑先列前,将带着钩子的长绳抛上城墙攀住,然后一个接一个训练有素的攀登城墙。
正在这时,昌**队静的可怕,御初虹忽觉不妙,还未出令,攀至一半的将士们突然被若干巨石砸落,御初虹身后的将士们纷纷扭头不愿去看那血肉模糊的场景。唯有御初虹一双泛着森然寒气的眸子中看不清是什么神情。
城墙上出现了一个身影,御初虹没有见过他却知道他是谁。这个人就是当年一切的主要谋划者,昌国有“谋王”之称的戚王爷。
“若国杀死了本王的五弟,这笔账可是免不了的。”
御初虹凌然一笑,“想不到当年贡城一战迟迟不肯露面的戚王爷,今日居然就这么出来了?”
戚王伸手抚了抚方才昌扬抚过的城墙边缘,声音阴冷如一条毒蛇,“若是本王没有记错,御将军似乎早已魂归九泉吧,今日这番相见实属难得啊。”他的语调中似乎没有诧异御初虹死而复生的成分,只伸手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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