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关系……”
“那你也要活下去!你……有我啊…!”
“公主!!公主您在里面吗!!!”
“快看,那个是公主!!“
“快救公主!”
“那尼姑……”
“惑主之人,留其作甚?!”
“可是……”
“快走!!”
————————
“华曦,妙枝要做什么?”颜霏看着妙枝一步步往山崖边挪着,脊背窜上一阵凉意。
华曦看了一眼,无动于衷,“她一颗心已经不再古井无波,活着死去,都是一样的结果。”
“搞什么,只是住了一个晚上,聊了会天,就能到这种程度?”颜霏撇过脸去。
“牵动她内心的不仅仅是刚刚萌生的情愫,更多的是一种愧疚。”华曦将手拢到衣袍中,柔缓说道:“虽然有些东西植入人心很久,影响着这个人的行为举止,生死攸关时的取舍。但是只要还活着,就有可能发生改变。屠夫可能会愿意放下屠刀,圣人也或许会掉入泥潭,花蔓……也有可能会不在乎自己棋子的命运,好好过完她的一生。但是现在因为妙枝,一切都没有可能了。”
“你这么说……这一世是我害了她们?”颜霏双手开始有些颤抖。
“有意无意,有心无心,现在清算下来其实都没有太多差别。”华曦挑眉看向东方天际,夕阳投下的霞光绚烂了她原本氤氲着寒气的瞳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颜霏见华曦不语伸手去拉她的臂膀,只这一瞬,华曦一下子将颜霏扑倒在地,宽大的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如鹏翅疾展牢牢将颜霏护在身下。
“华曦?!”
颜霏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几乎失声,正欲推攘只听一道惊雷乍响,随即风声疾掠,覆在她身上的华曦闷/哼出声。
“华曦!!华曦你怎么了华曦?!”
华曦是什么人?她是暗夜别墅中不老不死,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族,能够让她忍不出呻/吟出声的疼痛,一定不是什么正常的伤害。
华曦压在颜霏身上一动不动,颜霏急了,想将她翻下来。颜霏的动作一直很轻柔,华曦却在背部触及地面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
“啊哈——!!”
“华曦!”颜霏手忙脚乱的解开华曦斗篷,一道仍旧在冒着烟的灼伤狰狞的布在华曦的背部。厚厚的冬衣已经被破毁,可见那道灼伤是自天而降,深入骨髓,冲着华曦那道脊椎去的。
不,不是冲着华曦去的。
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是……天谴?
“你,干嘛替我挡?”颜霏的声音忍不住的颤抖,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华曦苍白着嘴唇,无力道:“我把你活着带出来,自然就要把你活着带回去。”她说着看向遥远的东方天空,那里已经没有了金乌的痕迹,西方天空的金乌也将缓缓降落。
“我,独生独死,独来独灭。没什么牵绊。暗夜别墅需要的不是华曦,而是一个能够驭驶它的主人,这个主人我可以做,别人也可以做。但是你不一样。”
“你不是有爸爸吗?你还有关心你的亲人,你在学校,也有喜欢和你一起玩耍的伙伴。而我什么也没有。”
“你不要以为,我有镯夜幽缎她们,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没有我,她们一样可以过下去,而且会有更多地选择。”华曦说到这里,突然笑了一下,“你还不知道吧。其实她们……都不是心甘情愿的。”
“镯夜,是因为暂时无处可去。幽缎,是与我订下了短暂的契约。而夭璃,是因为怕我。”华曦缓缓合上眼睛,不再看那漫天余晖,“你也走吧。回到原本属于你的世界里去,别再跟着我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华曦说完,便抿了唇静静等待死亡。
那道金光她知道是谁劈下来的,她出生神族,说得好听一些是神之后代,说的难听一些,她就是一个弃卒。花蔓身为弃卒也只不过是一世不如意,可她却永生都将背负这个诅咒一般的身份。她永远都是,被神遗弃的子民。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一声泛着浓重鼻音的斥责炸在耳边。华曦有些愕然的睁开眼,意外的看见颜霏哭的眼泪哗啦的模样。
颜霏擤了下鼻涕,狠狠抹了一下泪水,“我对你那么好!你干嘛就要和我分手啊!你有病!华曦你就是个神/经/病!气死我了!呜呜呜呜呜……“
“我……”华曦本想沉默了事,但犹豫了一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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