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问。
沈司白半躺在浴缸里,黑眸幽深无比,身上还压着一个唐宜,两人紧紧地贴着,温度瞬间就升高了。
唐宜像是触电了一般,从沈司白身上弹开,因为她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都这个时候了,他的毒还没解,怎么整天还在想那种事情呢?
“如果不是中毒了,我真想把你……”就地正法!
沈司白余下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唐宜能猜到他在说什么。
她双颊飞红,赶紧劝他冷静:“你、你还是默念一下心经什么的吧,你现在的身体是不行的!”
沈司白的脸色一黑,眼神变得危险了起来,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我不行?”
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想听到女人说他不行,哪怕是中毒的时候。
“不、不是吗,你刚才差点都摔倒了。”
唐宜弱弱地辩解全部被沈司白吞到了口中。
他惩罚似的咬着她的唇瓣,在她感觉到有点痛的时候又放缓了力道,慢慢厮磨着,像是在品尝美味的糕点。
这个小女人,居然敢说她不行,难道她忘了,世锦赛的那个夜晚?
或许因为药物的作用太过迷幻,她有可能真的记不太清楚,不过没有关系,他今后会让她想起来的!
“唔……沈司白……你快放开……”唐宜寻得了一点空隙,赶紧说道。
良久,他终于喘息着放开了她,毒素的侵蚀让他一阵阵头晕目眩,否则刚才,他一定会哄得要了她。
“你躺着不要动,我去帮你拿浴巾!”
唐宜生怕他又倒下,于是赶紧从浴缸里爬了出来,也不管自己身上还在滴水,一股脑地把浴巾递给了沈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