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起来后，心有余悸的看着江原冰，僵硬的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来。
他脸色微微白，望着江原冰和付景明说道：“谢谢两位侠侣了。”
江原冰站在原地，深深地望着他，忽然问道：“你刚才说的，你喜欢一个人，却不敢和她在一起，是真的？”
沈司夜嘴角一弯，露出一个慵懒恣意的笑容来，看见跳楼女子已经走远，才说道：“怎么可能呢，我这样的人，会一心一意喜欢一个人？你在开玩笑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笑意很浓。
只是这笑意似乎未达眼底，看起来有点假。
江原冰仿佛看出来了，皱眉道：“你撒谎。”
沈司夜耸了耸肩：“你不信就算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真心喜欢谁？”
“你曾经和我说过了。”江原冰有些执拗地说道。
“什么？”
“你曾经和我说过，你喜欢过一个人。”
沈司夜愣了愣，没想到她还记得这句话，嘴角轻轻勾起，一个轻佻的笑容浮现：“那也是以前的事了，嗯……不太记得了，或许根本没有喜欢过呢。”
他眼里的落寞和哀伤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可是刚才，江原冰分明看见了。
这样的情绪，不是真情实感，是不可能装出来的。
“你骗人。”她固执地反驳着他。
沈司夜挑眉：“对啊，我以前跟你说的，是骗你的，逗你玩儿的。”
“我说，你现在，在骗人。”
沈司夜见她这样固执，心头多种情绪涌上来，忍不住有些烦躁：“骗不骗人的，有那么重要吗？我喜欢谁，你就那么想知道？”
他还从未用这样恶劣的态度对待她。
江原冰一怔，语气弱了下来：“我只是好奇，你这样的人……”
沈司夜冷笑：“我这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喜欢谁，和你有关吗？反正又不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