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可能也只有当时没有参加商议的嵇都了。
惟有他的兵器上没有涂毒药。
他和聂河慕哲平交战的那处废弃的区域,此时已经彻底被夷为一片平地,地面上甚至连一块稍微凸起的砖块都看不到了。
原本的一切,全都变成碎屑。
住在这附近的一些民众,听到了远处隐隐传来的轰击声,也看到了不断闪起的,几乎能照亮他们大半个视野的深红光芒,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出门去看个究竟。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能紧紧闭上门窗,祈祷着战火不要烧到自己身上。
这其中,甚至包括了一些平日里横行无忌胆大包天的狂徒。
如果换成以前,他们不会这样胆小,他们肯定会提着刀去附近,看看究竟是谁打扰了他们的清静。
但经过一个月前那场厮杀之后,他们再也没有那个胆子了。
一个月前那场战斗的真相,至今还是个谜,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死者是十方楼的刺客。
但却有不少小道消息传遍了学园之城。
其中几乎已经被证实的一条,便是死者是一名破境高手。
光是这一条,便让当时离战场不远的许多人心有余悸。在他们心目中,破境高手就像天神一般具备了种种不可思议的威能,他们挥手便能摧毁一重重屋舍,一片片森林。
他们与传说中的凶兽无异。
普通人在他们面前,根本就像是蝼蚁
卷进这样的战斗中,自己再多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对于聂河和慕哲平来说,破境高手当然没有这么夸张和可怖。不过现在,与他们战斗的嵇都。他所展现出来的威势,确实是让人有着沛莫能御之感。
他的确就像是一头被烈火缠绕着的人形魔兽,他冲到哪里,哪里就被摧毁。
聂河与慕哲平不是没和破境强者交过手,但还是第一次碰到嵇都这样声势浩大的。
他的煞气,可能就连许多战场上的千人斩都比不上,完全不像一个应该习惯了暗中潜伏。只会致命一击的刺客。
一时间,聂河与慕哲平根本就没办法与他近身缠斗。
他毫无顾忌的将全身灵力都尽力散发了出来。将他的神识之力铺散了开来。
这片废墟,仿佛成为了他个人的领域。
换成胆小的人,恐怕和他交手不到两招,就会被他吓得胆气尽丧。
不过,聂河与慕哲平很显然不会。
虽然两人在不断游斗之中都被对方的刀气所划伤,然而两人却是心内大定。
聂河嘴角带着讥诮意味的冷笑已经愈发浓郁。
没错,嵇都的打法极具威势,也很有效果,从一开始他就是实力全开。现在自己和慕哲平甚至很难接近他。
然而,嵇都忘了一点,他现在这种威势不可能持久。
如果自己与慕哲平是其他普通极境修行者,甚至是比嵇都稍弱的破境修行者,都会很快被他的攻势所击溃。
因为他的攻势太过猛烈,在这种攻击之下,一般人根本就得不到任何喘息的机会。就算是溃逃都没有机会,只会被嵇都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势湮没
然而,真的很遗憾呢
自己和慕哲平那个家伙,都是很擅长在战斗中寻找喘息之机的人。
对面的嵇都算是一头凶猛狂躁的魔兽,而自己和慕哲平,就是两个驯兽人。
这头凶兽如果不能在气势萎靡下去之前杀死自己二人。那最终死的将会是他自己。
战斗到现在,已经持续了半刻钟。
自己二人虽然看似处于下风,但其实只受了点皮肉小伤,实力还处于完满状态,而对方应该很快就不行了。
这样毫无节制的释放灵力和神识之力,真是个蠢货啊
他的判断,一点都没有错。
片刻过后。嵇都的攻势明显渐渐弱了下去。
开始急促喘息的他明白,自己小看了这两个极境小子。
但他的攻势弱下去之后,对面的聂河和慕哲平却不再游斗,而是快速扑了上来。
他们可不会给嵇都留下喘息之机。
嵇都险些气炸了肺,什么时候,极境修行者也能追着自己打了
于是他再度调动了所剩不多的灵力和神识之力。
先前那凶猛的攻势再度上演。
慕聂二人再度后退,选择了游斗。
一直到嵇都再度变得疲弱下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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