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人当狗,屠海也不例外。如果可以,他很想将聂河碎尸万段。
这个人杀了他这么多弟兄,他对他恨之入骨,恨不能生啖其肉
此时他跪在地上的身体完全挡住了聂河的视线,他要出手的话,聂河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到。
尤其现在聂河不可能会对他有所防范,因为他连自己的长刀都丢到一边了,这表示他已经彻底投降认输。
匕首缓缓从衣袖滑入了他的掌心,他在考虑该从哪里下手。
但紧接着,他就觉得后背一凉,随后剧烈的疼痛袭来。
他愕然抬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了聂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这么做。
自己还没有出手啊,所有的小动作都发生在袖内,他不可能会提前发现。
自己都已经这样了,他为什么还要杀自己
而且,他如果要杀自己的话,完全可以在正面战斗中啊,又为何要故意骗自己
聂河猛然抽出了贯穿他前胸的剑,带走了他最后一丝残留在体内的力量。
“本以为还要打一场呢,你倒是让我省力不少。”他笑眯眯的看着满是不甘的屠海。
一直等到他彻底闭上眼睛,他才重新迈开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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