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有他们的纵容,天河民众哪有这个胆子?”
“还有一次呢?”
月洛宁冷冷道:“舟西城之战,明明是天河人来进攻我们。只是因为风狐王出现,因为薛尘用兵得当,天河三十万大军最后只余五万人幸存。天河举国哀悼,天河百姓悲哀愤怒,随后……哈,他们再次迁怒到了境内的月国人。”
“又是打砸商铺,抢掠旅人?”
“还不止如此,那一次,许多月国人被那些所谓的天河百姓公然杀害,其中包括女人孩子。美其名曰,为死难战士报仇。那些月国人并没有做错什么,他们只是本分的商人旅人,他们之中有些人在天河早已成家生子,并非什么月国间谍密探。然而没有人为他们主持公道,没人为他们说话,他们死了也是白死。”
“这,未免太过了……”林四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内也不禁涌起了怒火。
确实他当初在沧城和南齐人作战时,杀死过城内的南齐人。但那是保卫月国领土的反击战,除此之外,他事前也是知会过城内南齐人,敦促他们离开的。
而最后,住在沧城的南齐人几乎全是作奸犯科的帮会成员,本就没有什么普通人。他们当时,是真的为南齐大军出卖过沧城的情报。
天河却不同,他们是横跨万里跑来进攻月国,自己失败了,然后抢掠杀戮本国境内的普通月国人泄愤。
如果天河人真的担心什么间谍,他们大可驱逐境内的月国人,将他们强行赶回月国便是。好吧,那是战争时期,要行非常之事,那么之前那一次呢?
之前那一次,只是月洛宁被自己劫持到了天河,他们想要杀死月洛宁,却反而自己遭受了一些损失不是么?
那一次,并不是什么战争啊。
天河百姓的做法,让他感到无法理解。他唯一能找到的解释,就是他们早就想那么干了。
他们早就想抢月国人了,早就想发泄了,只是需要一个借口,然后所有人一哄而上而已。
“这只是发生在最近十余年间的,过去的两百年间,类似的事情发生过不下十次。而且,也并非我们月国,青川和南齐人都曾被害过。”
林四感到无比的不可思议,那样一个小国,凭什么如此胆大?
“他们,怎么敢这么做?他们就不怕我们灭掉他们么?”
“天河处于三国之间,三国互相牵制,谁都无法坐视其中一家独占天河。除此之外,便是许多人都像你那样想,打下天河很难,因为他们处处都是山林,因为天河兵个个都擅长山林战。而最后就算付出惨重代价获胜,得到的,也只是一片不适合耕作的贫瘠之地。”
“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有恃无恐?”
“每次天河朝廷都会将事件全部推在天河百姓身上,事后表示会惩治那些打砸抢掠的百姓。然而事实上,每一次都是纵容,事后也只是表面说几句重话,关几个人,不久之后再悄悄放出来……”
林四气极反笑:“哈,这岂非是个流氓国度?他们的百姓,也未免太过心狠了吧,连女人孩子都可以下手?”
“没错,他们就是这么心狠。天河人自大而又排外,他们觉得外来商旅都是来骗他们东西的,是来害天河的,他们一边用着周边各国的货物,一边又觉得抢我们是天经地义的。他们根本不觉得自己是错的,他们觉得杀无辜的月国人,哪怕女人孩子,抢他们的东西,也算是为天河而战,是神圣的。
这样的族群,现在因为太弱小,所以你看不出他们的危害来。可如果他们强大起来,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呼!
林四长吁了一口气,一脸难以接受的摇了摇头,仿佛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天河百姓,怎么会变得这样……无耻?”
“很简单,他们自大,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但偏偏,他们的领土太小,于是他们心内不平。他觉得什么都应该是自己的,觉得月国青川南齐的花花江山都该是他们的。他们的侵略欲和抢掠欲,比草原人更甚。天河国内其实时常会有请战之声,如果不是天河君臣还算清醒,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深知天河兵不能离开那数千里山林,恐怕天河早已自取灭亡了。”
“哈,真是可笑!自己不努力,又没有实力,然后就天天想着抢别人的?”
“侵略,本就是如此。我们攻占乾蓝,何尝不是这样?只不过,我们有实力而已。”
“但我们至少没抢乾蓝百姓,他们现在依旧活得很好,和月国百姓没什么两样!可天河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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