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掉落的器物,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以为你已经趁他们不备,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出城了?然后大举追出去?”
“正是!然而其实我们就藏在城内地下。当他们一离开,我们便可堂而皇之离开临景城。即便他们之后反应了过来,也已经追之不及。”当罗侯说完这句话之后,帐内众将眼内已经只有崇拜和信服。
月洛宁已经不知如何形容内心的感受,如果不是罗侯对她做出详细解释,她根本想不到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地道,竟然会被运用到这个程度。
根本就不怕被对方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都是幌子。他不说,谁都不知他哪一步是真的。
不过,她终非常人,冷静的速度亦是不慢。
“我不会干涉你的作战计划,可这依然太冒险了,万一宓元韵依旧怀有疑心,故意留在城内搜寻怎么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