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毁了我的一切。”
“这就对了,乖孩子。”顾安爵安抚性地在他头顶拍了拍,丝毫不在意秦丰那头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过,粘满凝固的血液和稻草碎屑的头发。
以后就乖乖做我的傀儡,待在无极宗,然后把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都送入地狱吧。
我要的,是血流成河。
对方先是一愣,然后瞳孔里立刻呈现出病态的痴迷,温顺地贴近顾安爵,那种喜欢和依赖浓到快溢出来,哪里还有之前恨不得将之剥皮抽筋的恶意。
角落里等待指示的两壮汉不由一抖,化敌为友,明明是挺和谐的画面,怎么感觉比看到主上杀人还恐怖,连四肢都控制不住地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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