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合理,毕竟段沧澜恨无极宗入骨,与玉霄子更是十分不对盘,顾安爵突然想起了自己上回刻意放走的秦丰,不知道他可爱的小傀儡有没有好好办事呢。
宸阳子从喉间挤出几声闷笑,眼底的欲色更浓,又带着些许同情意味,“别说你现在昏睡了过去,就算是知道也没用,如今昆仑族就剩下你一个,如何跟偌大的无极宗抗衡?”
他边说话,边从袖间掏出一个白玉的长颈小瓶,打开后放在顾安爵鼻端轻晃了下,淡粉色的烟雾飘散而出,又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呵,偌大吗?只可惜很快就会变成断壁残垣了,顾安爵心内不屑,面上却做出刚转醒的样子,睫毛微颤,然后慢慢睁开眼睛,瞳孔微缩,语气忐忑,“师……师父?怎,怎么会是你?师妹她……”
宸阳子生了张方正的国字脸,下巴圆润,看起来微胖,眼睛却十分有神,嘴角总是带着笑,是那种很值得信赖的长相。
他这会并没有回答问题的意思,反而将手指扣在顾安爵脉搏上,像是无意识的行为,眼底却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温声道,“乖徒儿啊,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
顾安爵犹豫了两秒,“我,我感觉丹田处像是有团火在烧,师妹刚才给我送来的丹药似乎有些不对劲,以前都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音量陡然提高,“师父,该不会是你……”
“看来你也不是蠢到无可救药嘛。”宸阳子倒是承认得很干脆,表情也陡然变了,明明还是之前的那张脸,笑起来却无端带着股阴邪味道,眼底的淫欲色彩慢慢晕开。
“直说吧,你这样的体质天生就是给人当炉鼎用的,就算我今天放过你,日后照样会被人压在身下,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让师父先尝尝鲜,好歹养了你这么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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