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同时,邪月将一支香烟递给寒心。
那是一只连烟头都是白色的女士香烟,通过空气中弥漫的烟草味,寒心能够闻到,这支女士香烟是牛奶味的。
寒心抬眼扫了扫邪月递来的香烟,手微微动了动,似准备接,但终究是没去接,而是随手同兜里掏出一支惯抽的劣质卷烟,点上香烟之后,顿了顿,他说:“女人抽烟终归是不好的,月阿姨,你还是戒了吧!”
“戒不掉!”
邪月面露苦涩之笑,仿佛她抽烟还有什么典故一般,不过,邪月注定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女人,所以,顿了顿,她已经把自己刚才一个人独处时那些纷杂的心绪收好,顿了顿,她面露妩媚之色,含笑对寒心说:“你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好,是不是因为董蔷薇?”
仿佛看到寒心不开心她有多乐呵似的,所以,此刻,在问出这句话后,她就始终含笑盯着寒心看。
“明知故问!”
苦涩一笑,寒心用更加无奈的语气说:“月阿姨,你应该知道我对什么有兴趣的,所以,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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