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形了,他肆无忌惮地狂笑:“寒心,和我斗你还嫩着呢,你没想到自己的下场会是这样吧?哈哈!哈哈哈……”
听到左旗胜笑得欢快,电视屏幕上的黑人和白人也笑,笑得前仰后合的那种:“哈哈……哈哈哈……”
见三人都笑起来,双膝都几乎跪到地上的寒心突然嘴角微微上扬,下一秒,他将食中二指之间夹着的已经烧得只剩下烟头的香烟扔掉,然后缓缓站起来。
“你干什么?跪下!”
左旗胜见寒心都准备下跪了却又突然站起来,怒极,冲着寒心吼了一句。
他的吼叫声未落,再次不可抑制地笑出声来:“哈哈……哈哈……”
“不是……我为什么要笑啊……”
左旗胜吓坏了,因为他明明就不想笑的,可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呢?
“怎么回事?”
电视屏幕上,黑人和白人也同样如此,他俩明明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要笑出声来,可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嗓子和声带。
“哈哈……哈哈哈……”
以左旗胜为,三人越笑越欢。
左旗胜吓坏了,甚至用手将自己的嘴巴捂住,可依然无法克制,哈哈哈笑个不停:“哈哈……哈哈哈……”
寒着脸站在左旗胜的面前,寒心也不废话了,探手抓处,一下子就将左旗胜的喉咙掐住:“你麻痹的,敢让我下跪?找死……”
话音未落,杀气腾腾的寒心突然用力一掐。
“咔嚓……”
伴着喉咙骨被捏碎的脆响,左旗胜的口中立时溢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