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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洗白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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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1(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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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开口道:“对,亲姊妹,只不过我母亲是嫡出,她是庶出。”

    苏虞眨了眨眼。这天下人几乎都知道,徐妃姓徐,因为她是徐大将军徐凛的女儿,而徐将军膝下分明独独只有徐妃一个女儿。哪冒出来的庶出亲姊妹?而徐将军的夫人也是个谜。

    苏虞还想开口问,秦汜却抢在她前头道:“我已经答了,换我问了。”

    闻言,苏虞弯着眼睛道:“好,您问吧。”

    秦汜开口道:“你知道什么关于我母亲的?”

    苏虞也知道这个问题迈不过去,遂道:“您一直在暗中打听徐妃之死其中蹊跷吧?偏偏圣人下了死令,严禁再提徐妃。”

    秦汜的目光凉了凉。

    苏虞垂着眼,兀自盯着枕头上的鸳鸯绣纹出了神,再开口时,语气多了些穿透漫长岁月的厚重与苍凉:“当年徐妃捧着徐将军的骨灰回了京,却被圣人拒之于宫门外,草草在寺里安顿下来,又不慎被太医诊出已身怀六甲,圣人勃然大怒,赐下毒酒,令其自尽。”

    她言语间的模样恍似身临其境,秦汜听着心里抽疼起来。

    苏虞说着,忽然抬了眼,直勾勾地盯着秦汜道:“可其实圣人到底还是念着几分旧情的,他初时赐下的是两杯酒,一杯毒酒,一杯掺了红花的白水,命人告知徐妃生死有命,让她挑一杯饮下,死了便一了百了,生则……给她机会重头来过。”

    苏虞想:都说帝王无情,嘉元帝自然是其中翘楚,却也曾有过倾心倾情的时候。

    秦汜呼吸有些不稳。分明听起来完全不似她一闺阁女子内宅妇人所能知道的秘辛,可苏虞的话偏偏就有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秦汜心跳都乱了些许,忍不住催促道:“那后来呢?”

    “后来,这酒刚赐下去,还未出宫门,圣人便心软了。”苏虞道。

    秦汜冷笑了一声。嘉元帝还会有心软的时候?

    苏虞瞥他一眼,继续道:“于是这两杯酒还未送出宫,便又折了回来。圣人命人泼掉那杯毒酒,只留了一杯掺了红花的清水。他命人告诉徐妃这是毒酒,要她饮下,只要她肯饮下,便当她过去已经死掉了,小产之后再进宫。”

    秦汜深吸一口气,继续听她言。

    “可那个送酒的太监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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