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患者身体里引出来,至于杀死蛊虫,除非找到下蛊的人。所以,我现在只能给你们一个解蛊的方子,不能帮你们消灭蛊毒。我把渔家三口身上的蛊虫引出来,可以放到罐子里封住,但是我不能保证韩大夫他们把那么多人身上的蛊虫引出来后会不会妥善处理,如果让别有用心的人拿去重新下到另一个人身上,那种传播会更快,结果也会更坏,所以,有时候我觉得,不是我们狠心,只是有的事情解决的办法是真的没办法,一般这种情况,我们军中都会将那些被下蛊的人活活烧死。”宁儿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来越低,毕竟这是谁也不想面对的事实。
众人一听,也都沉默了,“宁儿说的不无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以及拿出来再去害别人,还不如……”
“可是,我还是想试试。”朱青坚持地看着宁儿的眼神。
宁儿知道朱青一旦坚持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她点点头,“我给你写下来。”
“林白!”听到宁儿答应,朱青喊了一声。
“来了!”林白说着,从绳索上滑了下来,手里拿着纸笔,“给,大哥。”
“你进来吧。”宁儿说着,拿着手里的解药走进船舱。
朱青跟了进去,林白等人本来也想跟进去,被赛时迁拦下,“算了,别再让宁儿姑娘为难了。”玄武等人一听点点头,退守门外。
宁儿和朱青进去给渔家三口解蛊毒,过了好一会儿,朱青出来了,他手里拿着纸条,看来已经写好。
“林白,鸽子。”朱青说道。
林白递给一直红冠信鸽,“大哥,给。”
“弄好了?”赛时迁问。
朱青点点头,将信件绑在信鸽腿上,走到甲板上,放飞。
“玄武,护送它离开视线。”朱青对玄武道。
“是!大哥。”玄武说着,腰里别着一张弓,手里拿着千里眼跟踪信鸽,一旦发现不对劲,就搭弓放箭。玄武就这样监视着,直到信鸽朝天津的方向,越飞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