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和朱雀回头一看,三楼朱青的房间,所有窗户都敞开着。这并不是朱青的习惯,甚至有些反常。
“走!”宁儿和朱雀相视一眼,走回客栈。林白也跟了上去。
三人走进朱青的房间,除了窗户全开,案台上放着用布包裹的死去的信鸽,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三人都送了一口气,各自在房间里查看一番,确认是不是真的没事儿。
林白第一个发现案台上的布团,打开一看,非但没有吓到,反而兴奋说道,“哎,大哥还真是贴心呢,还为我们准备了鸽子,也好,我这就拿下去给掌柜的好好煲一锅鸽子汤,让大伙补补,新年身体倍儿棒!”
朱雀以捕头的视角检查着这间屋子。宁儿却依次把窗关上。关到最后一扇后窗的时候,宁儿怔住了。
楼下的人也怔住了。朱青最担心的就是这样的局面。
“怎么啦?”看到宁儿看着窗外发呆,朱雀走过来问道。
宁儿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楼下的柳堤边。朱雀顺着宁儿的视线往下看,先是一惊,随即扶着宁儿的肩膀轻声道,“进来吧,外面风大,别伤了身体。”说着,把宁儿带回来,便随手关上了窗户。
“你回去吧。要不然,你也不知道该上哪儿去了。”陈圆圆看着那扇眯着一条缝的后窗对朱青摇摇头道。
朱青一会儿看窗,一会儿看眼前,他总觉得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可是,没等他想明白,陈圆圆边已转身,走上拱桥,离开!
“哎?!……”一声犹豫的轻叫,是可以被忽略的,朱青没能留住眼前什么,而身后,或许已经慢慢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