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训练技术的问题,还有它的内性。一只飞禽在关键时刻尚能稳住阵脚,何况人呢?”
朱青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黑煞和朱雀在一旁听着,总算知道朱青打林白那一巴掌的缘故了,两人不约而同地对着鸽子的墓点了点头。随后,黑煞拍了拍林白的肩膀,也转身离开。
朱青走到门口,正好碰上宁儿。两人相视一眼,朱青便走上三楼。
外面依然热闹。新年的钟声早已敲响。但是宁庄客栈已经关门,客栈内,所有人都开始收拾着,天一亮就要离开扬州,班师北上。
“大哥。”玄武敲了敲朱青的房门。
“进来。”朱青在屋里喝茶。他今夜注定无眠。
玄武将赛时迁带了过来。
“将军,怎么突然这么急?”赛时迁问道。
“事出仓促,没有办法。”朱青示意两人坐下,分别给每人倒上热茶,这茶是宁儿刚才在朱青去后院的时候偷偷准备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玄武再一次确认。
“天亮就出发。我想让你们二人先行一步,探探路。”
“是!”玄武和赛时迁异口同声道。
“时迁兄弟,嫂子可安顿好了?是否跟我们一同前去?”朱青笑着问赛时迁。
“安顿好了,她就先不去了。”
“也好。边关多战事,她留在这里总还算安全。好吧,趁着天还没亮,你们先回去收拾一下,能迷上一眼最好。”朱青说着,站起身。
“是!”二人对朱青作揖,相继走出朱青的房间。
五更天,喧嚣了一夜的扬州城终于有所安静。宁庄客栈内,只有两间房间的灯还亮着,二楼宁儿的房间和三楼朱青的房间,而相隔一条街的丽春院此时只有一盏灯亮着,便是陈圆圆的房间。
“呜呜!”鸡打鸣了……人们从除夕跨入新年,这一年是公元1644年,甲申年(猴年),大明崇祯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