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一把将刘宗义推开,刘宗义如烂泥一般,顿时瘫软倒地。
朱青将手中的麻绳一扔,把绣春刀放回刀鞘,对沙老大抱拳笑道,“让沙老大受惊了。”
“你……?他……?”沙老大听闻青龙大明,可不知身手如此厉害,看到他瞬间取人性命于百步之外,顿时惊得哑口无言。
“放心,他死不了,这是你们鲨鱼帮的家事,还是由你沙老大解决。可是,敢威胁朝廷命官,他就得付出代价。”朱青对着躺在地上的刘宗义轻笑一声。
刘宗义没有死,只因朱青手下留情。他看着朱青,脸上尽显不可思议。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堂哥是你堂哥,你是你,我青龙分得清。不过我要告诉你,你堂哥不但违反军纪,调戏妇女,而且草菅人命,暗中勾结鞑子,你说,这样的人,锦衣卫该不该杀?”朱青对刘宗义说完,即对沙老大正色道,“不知现在能否让我的人进入沙陀湾了?”
“可以可以……”沙老大连连收到,随即吆喝一声,“放行!”
鲨鱼帮的船只再一次缓缓驶向两边,给岳经纶和锦衣卫让道。此时的沙陀湾内,多铎已经解决了沉船故障,再一次夺命而出!
“将军,不好!多铎要跑了!”进入沙陀湾的岳经纶惊道。
“贤弟莫急,哥哥我助你一臂之力!”沙老大说着,随即怕了拍手。
沙陀湾上顿时响起号角声。
“将军,这是我鲨鱼帮的暗号,相信下游的湾口很快就会被鲨鱼帮的船队封锁,鞑子他一时逃不了!”沙老大对朱青抱拳道。
“沙老大大义,青龙谢了!”朱青还礼道。
“匹夫有责!”沙老大应了一声。
朱青会心一笑,纵身一跃,拉着麻绳回到“青龙号”上。
“真乃青龙是也!”沙老大看着朱青的背影,不由得叹道,待他回头,便对地上的刘宗义怒喝一声,“押下去!入湾!”
鲨鱼帮的船队也跟着锦衣卫缓缓驶入沙陀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