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感觉一下子更强烈了。
“就是觉得……自己的水平不太够……”
“水平不够就练。”
“啊？”夏舒言被这句话说得愣住了，他的意思是，即使水平不够，也要接着打，并且宁愿陪着她练也不换个奶妈吗？
“可是……这个需要时间的，你们……”
“你时间不够吗？”
“不是……”夏舒言第一次真实地体会到“手忙脚乱”这个词的含义了，这个人，不说话的时候安静得好像不存在一样，游离在她和流风的频率之外，现在说话了，怎么就句句都好像要把人怼得哑口无言呢？
“我时间够，我就是觉得……”
“那就这样，不需要纠结。”
不知道怎么了，被他这么一说，夏舒言竟然突然就委屈了起来。
不换就不换嘛。夏舒言坐在电脑前，赌气地想着。
不换又不会怎么样，干嘛要凶她呢？这样四处放冷气地说话，夏天还没来呢！
“予剑，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夏舒言噘着嘴问道。
“啊呀，没啥啦没啥啦，咱们接着排吧，一会又十点了嘛，你看，排一次也不容易对不对……”流风好像生怕发生什么似的，突然开始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
可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夏舒言更觉得有事了。刚一开打就心情不好，像个大冰块一样，寒气都要溢出耳机了，现在又对谁都凶凶的。
不是说他们剑纯心里只有练剑吗？这会又是什么情况？
“你要是心情不好不想打，我们可以改天，你们不想换奶妈，那我接着打也没问题，手法我自己会练，电脑等我工作了我也会换，你不需要这么凶的。”
“不是啦小姐姐，你不要误会，予剑嘛你知道的，你看他平时损我那样，别理他。”流风就像个和事佬一样，布拉布拉说个没完，可是夏舒言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深。
予剑话再少，可也从来没有这么凶过，她不过是提出要不然换个奶妈，他又何必好似突然生气一样呢？
“我问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哈哈，哪有什么事啊？没事，没事。”流风干笑了两声。
“和岸柳初茵有关？”
yy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是流风愈发尴尬的笑声：“怎么扯出她来了？都过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