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头开解自己呢。
若大哥不是严先生的弟子,考不过就考不过,至多下次再考,可顶着严先生弟子的名头,若是连童生试都过不去,可真说不去了,不仅如此,便过了也得名列前茅才行,若是勉强吊个车尾一样丢人。
从县太爷到地方上的学政大人,没有不识严先生的,以往严先生所教授的弟子几乎都是有出身的,根本不用参加小考,直接就可以进国子监当监生,等到春闱的时候参加会试,像青羿这样还得从小考开始的就他一个,可以想见,别人会怎么看待他,严先生的弟子若不考个头名,都说不过去,若是落榜那可真是万死难辞其罪。
也难怪大哥有压力,这考试不可抗的因素太多,即便才高八斗,也不能保证一下就考个头名啊,青翎觉得以大哥的成程度,只要他发挥正常,名列前茅不会有太大问题,但压力太大可不妙,想了想道:"大哥什么都别想,就想一样,不管是咱们安平县的县太爷还是学政大人,难道还能比先生更难对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