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最后,顾景深眼睛红红的,都是泪。
然后,着酒疯。
“阿修,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他南宫锦了?”
“你说,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他南宫锦了?我爱她,我那么爱她,我怎么就捂不热她的心了呢?”
“他妈的怎么就那么狠!”
“我是做错了事情,我知道自己错了,她为什么就不给我一次改错的机会!为什么不给!”
“我甚至都做好了她心里有南宫锦的打算,如果她非要喜欢南宫锦,只要她还愿意接受我,我让她喜欢南宫锦,我让她心里给南宫锦留一个位置!”
“我那么爱她,阿修,我那么爱她的,妈的,林安暖为什么要这样狠!”
郁景修看着酒疯的男人,凉凉地来了一句:“别疯了,她不知道,不会心疼!”
顾景深眼睛红红的,流着泪看着郁景修,然后猛地又喝了杯中的酒:“连你也往我心窝子里扎,连你也扎我心!”
越说到最后,顾景深声音都是绝望的:“妈的,我到底哪里不如他南宫锦了?哪里不如了?”
郁景修其实也很想问问,他到底哪里不如南宫锦了?
她为什么要选择南宫锦?
为什么要和南宫锦走?
顾景深却继续着酒疯,最后,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了出去。
“她是不是想让我死?阿修,她是不是想让我死?”
“如果是,那么我把命给她!我给她,我愿意把命给她!”
“我就只是想让她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只想要一次机会而已,为什么就那么难?她连一次改错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她不肯给,我有那么差劲吗?阿修,我有那么差劲吗?”
顾景深红着眸,情绪失控,一脸的痛苦和绝望:“我要怎么做?阿修,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我到底要怎么做?”
顾景深把酒杯砸了后,云姨听到动静从房间出来了。
见状,喊了声:“先生……”
郁景修淡淡道:“没事,这人酒疯了,你去睡吧,这边不用管。”
云姨看着这一幕,到底还是劝了一句:“先生,夜深了,喝酒伤身,还是早点休息吧。”
郁景修也只是恩了声。
云姨知道也劝不住,主人家的事,也不是她能说的,最后下去了。
郁景修看着还在酒疯的男人,淡淡道:“我回房了,你自便!”
顾景深拉住他:“你不准走,连你也要丢下我不管了!妈的,还是不是兄弟了!你没看到我特么很难受,很痛吗!”
郁景修表示,这要不是兄弟,早把他丢出秋枫别苑了。
顾景深却着酒疯,拉着郁景修不撒手:“阿修,你不许走,走了,咱们就绝交!”
郁景修淡淡地恩了声:“你想绝交,那就绝交吧。”
至于酒,今晚就不想陪他喝了。
再喝下去,这家伙非得进医院去。
郁景修是不想管这人的,但看他带着伤,明天还得上班。
所以,眸色沉了一下,随着就把人给打晕了。
晕之前,顾景深来了一句:“阿修,咱们绝交!”
……
第二天,十一点多,安宁集团总裁办公室。
顾景深刚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手机便响了起来。
是家里梅姨打过来的。
顾景深本想挂了,但想想家里的人,最终还是接了。
顾景深语气有些冷淡:“什么事?”
梅姨在电话那头一脸的着急:“先生,你快回来吧,夫人生病了,不肯吃药,也不肯去医院,早上都没有起来吃早餐。”
顾景深沉了沉眸:“病了?”
昨晚还好好的一个人,还收拾东西要离开他,这才一个晚上,就病了。
梅姨回:“是啊,昨晚先生出去,夫人追了出去,后来,夫人是凌晨三点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夫人的脸色就已经很苍白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夫人追您的时候是开车出去的,回来的时候却是走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夫人脚上都是血。当时,夫人都不许我们给您打电话,送她去医院,她也不肯去,就连脚上的伤,也不让我们帮忙处理。”
顾景深突然就想起了昨晚她追来的时候,身上就穿着一条很薄的睡裙,脚上还是拖鞋,头好像还是半湿状态。
就她昨晚那个样子,在外面吹那么久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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