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他感觉背心全是又热又黏的液体,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沁透了。人力加上马力是何等之大,皮甲和索子甲已经被彻底砍开。
有刺痛姗姗来迟,疼得浑身冷汗。
而对面,贼军军官的下半截身体还留在鞍上。说来奇怪,竟没有多少血。
仅剩的那个贼军仿佛已经被眼前的情形吓住了,苍白着脸坐在鞍上一动不动。
月亮已经彻底被天上乌云遮住,身周一片漆黑,但王慎的眼睛却亮起来。
绿油油如同受伤的狼。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已经粘满血的战刀,嘿嘿笑起来,然后朝那人招了招手:“就剩你了,来吧!”
战马动起来,愤怒地打着响鼻。
马蹄,声如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