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如此,花厅中的两大统帅亦是如此。得过且过,只要官家的怒火不倾泻到我头上就好,乃是整个淮西军上上下下的念头。
一曲终了,刘光世笑道:“今日却不尽兴,国宝,你再点个曲牌。”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接着就是乱糟糟的脚步。
刘光世眉头一皱,郦琼就站起身来,喝问:“怎么回事,缘何如此之乱?”
话音未落,一个健壮的将领大步走进花厅:“太尉,郦琼将军,丢人啊!”
来的人正是淮西军第一猛将王德王夜叉,他手中抱着一个大木匣子,黝黑的面庞上又是羞愧,又是激动。在他身后则跟着一群宣抚司的公事们。
刘光世:“怎么了?”
王德大声道:“李成紧急军报,王慎领三百轻骑突袭李昱老营,已然大获全胜。如今,李贼授首,济南军已然大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