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跟她一起面对的。”
“难不成你还能天天把秦桑带身边啊?”徐桂英本来对秦桑已经有所改观了,但是通过秦文钟这件事,让她意识到秦桑这个人,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要强得多。
不是说要强不好,但秦桑也太要强了,人家说过刚易折,以后秦桑要是遇到什么事,那不是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再说葬礼上都没见秦桑抹下眼泪,这件事令徐桂英很不舒服,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就是对长辈的不尊重。
“我会争取的。”纪岩还真是认真起来了。
徐桂英气得都不爱看他,“我先跟你说好,秦桑进了这个门,到时候受委屈你回头别怪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不认的,纪岩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把人带部队去,莫非这么个小丫头,她真的就训不了了?
“妈不为难她,我相信她不会受委屈的。”
纪岩说完,徐桂英将手拍在大腿上,“媳妇进门,我身为婆婆,平时管教两句也是应该的,你要向着媳妇,也得讲理,”
徐桂英就是不理解,纪岩看上秦桑哪点好了,没大没小,没心没肺,下不了地,干不了活,就会做点吃的,而且看着那么瘦,肯定生不了儿子,她都有一个孙女了,还指望着纪岩给她抱个孙子呢。
总之在秦桑这个鸡蛋里头,徐桂英能挑出一万根骨头来。
“只要妈讲理,我就讲理。”他也不希望秦桑跟自己的母亲不对付,但如果不事先讲清楚了,又怕秦桑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