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五分钟,门开了。
时吟连居家服都没换,头发扎成丸子,还没拆,可能是因为睡觉,乱糟糟的,通红着眼睛看着他。
说实话,顾从礼每次看到她没睡饱的时候的这副造型和表情,都觉得很厉害。
太英勇,太悲壮,哀怨又刻骨,极其震撼。
又有点可怜巴巴地,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让人心不由自主就软下来了,又有点儿舍不得不让她睡了。
而且,每当这时,她都非常勇敢。
比如说现在,此时此刻。
小姑娘怒视着他,小兔子似的红眼睛里冒着愤怒的火光,她深吸了口气,强压下火气似的:“我在门上贴了纸条。”
顾从礼睁眼说瞎话:“我没看见。”
“我也发了微信给你,好多条,”她眼神泣血,一字一顿重复道,“好多条。”
“是吗。”
时吟气笑了:“是啊。”
刚刚才陷入深眠当中就被吵醒的感觉太差了,让她甚至都没精力去回忆,和他上次分开的时候是什么场景。
而且,这种事情,要怎么问啊。
主编,您之前在车里是不是亲我了?
时吟几乎已经把它当成一场春梦了。
她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她对顾从礼的执念竟然还这么深,执着到甚至已经开始做这种梦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扰人清梦的人,即使是白月光,也会让人有想把他拽着衣领子丢出去的欲望。
时吟长出口气,闪身进门,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旁,头朝下一头扎进去,小腿悬空一截,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随手拽了个抱枕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