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机,一手勾着垃圾袋,把垃圾放在门口。
一侧头,看见顾从礼咬着烟,站在门口。
时吟愣了一下。
梁秋实那边还在说话:“喂,时一老师?您听见我说什么了吗?老师!别睡了!醒醒!!”
时吟:“你怎么来了?”
梁秋实:“……老师,您在说梦话还是醒着?”
时吟看着顾从礼,把电话挂了。
顾从礼没答,自顾自道:“你反锁了门。”
他身上还是昨晚那身衣服,整个人带着种沉冷的死寂。
门开着,冬日清晨的冷气灌进来,时吟缩了缩脖子:“昨晚锁的,我忘了。”
他将烟掐灭,抿着唇,声音发哑:“是怕我进来?”
章节目录亲吻与诉说(11)
时吟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不是呀,”她急忙道,“就是昨天晚上我回来——”
她话头停住了。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昨晚刚回到家的时候,她确实是怕的。
她的身边,是第一次接触到有这种情况的病人,总觉得身后像是有什么人跟着似的,下意识就反锁了。
南方的冬天阴冷阴冷的,湿意和凉气混在一起,不要命地往人身体里钻,时吟人又刚从被窝里出来,冷得牙齿直打哆嗦,恨不得现在立刻钻回床上。
可是顾从礼看起来实在不太对劲。
她现在已经明白了他的顾虑,她之前逃避了那么久的事情。
时吟不想再躲,她从高中逃避到现在了,总不能一辈子都做个胆小鬼。
她垂下眼去,抬手去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