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长裙就算了,她举着手里的披肩:“那这个是什么意思?”
顾从礼坐在沙发里看电脑,闻言抬眼,在她颈间扫了一眼。
几天一直没碰过她,肌肤上没了印子,一片瓷白。
顾从礼将电脑推到一边,慢条斯理地接过她手里的披肩和长裙,往旁边随手一丢,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
他垂头,亲了亲她的唇,手指灵活解开睡衣上头的两颗纽扣,露出雪白肩头,轻轻咬上去吮吻。
时吟吃痛,轻轻叫了一声,打了他两下。
他抬起头来,指尖满意地扫过刚刚留下的印子,一本正经:“帮你遮着这个的意思。”
“……”
时吟翻了个白眼,抬腿踹他。
周年晚宴那天,顾从礼来接她。
他选的礼服很美,贴身的设计衬得她纤细精致,虽然一双好看的腿被遮得严严实实,但是细腰翘臀一览无余。
顾从礼来接人的时候,站在门口沉默地看了她几秒,忽然淡淡道:“你以后别穿礼服了,难看。”
“……”
时吟警告地看着他:“顾从礼,你不要每次都让我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顾从礼又沉默了下,拉着她凑近:“好看。”
好看得他不想让她被别人看见。
想她把头发留长,养在高塔里藏起来,他喊一声,她就放下头发,拉他上去。
顾从礼有一搭没一搭乱七八糟地想着,侧头去吻她,被一把推开。
时吟软软地瞪他:“唇膏。”
顾从礼收手,拍拍她的头:“走吧。”
他一向准时,到的时候时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