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有所不知,钟某生前为官,总觉得贪官害人、致民不聊生,甚至一度产生过推翻奇远帝的想法。可在我离世之后,因为和奇远帝的约定,我硬生生在人间多逗留了四十年,这才发现,我曾经是多么的可笑,民间并不似我想象中的那么艰难,皇权实际上也被奇远帝握的紧紧的,他人根本无法动摇,我觉得我或许活成了别人的笑柄。”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和你有因果的人都离开了,你又在执着些什么呢?”
“我只是想不明白,如何才能当一个糊涂的人。只是问题想不通,我担心入了轮回,下辈子还是活成现在这般模样,所以一直迟迟没走。”
“那你想争取此次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