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今日太子说了那样的话,想来他心头应是对她疑云四起了。
他眼睛里有微微受伤的痕迹。将视线移到了旁边静静立着的八角宫灯上。再移回来的时候,眼睛里已经如平日里一样明朗干净:“今夏四川那边进贡了两套蜀锦,我看着颜色挺素静的,便向父皇讨了来。一会你去看看,想要做什么款式的纱裙。”
今日天气难得的好,万里无云。偶有几只雁划过长空,留下细白的一道长痕。
景宁宫里肃静无声。
皇后装扮的肃静,只一件浅蓝色的流彩暗花云锦裙。头上只带着个翡翠的簪子。
同她对坐的,正是沈清。
皇后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母后说的?”
沈清眼见是瞒不下了。便将他做的那起子事情一五一十的交待了。
皇后听完,脸色越发的白。那白像是浮在上面的,更觉渗人。她重重的一拍桌子道:“你竟做出这等糊涂事。”
沈清赶忙跪在她的面前:“母后,儿臣也不想这样。但是身在朝堂上,桩桩件件事情全是要用银子打点的。儿臣当时只是想从中拿点,没想到底下的人竟然贪了这么多,以至于尸横遍野。”
皇后本有心再斥责他几句,可又见他因扯动棍伤,疼的一头汗。那重责之语便哽在喉头。半响,她长叹了一口气道:“你真是糊涂。你可知,你拿了银子是大,但这件事情若早告诉你父皇,他顾及着父子情份也会替你周全。但如今把柄却掌握在别人的手上,谁知别人要拿这件事情做什么文章呢?”
沈清皱着眉头道:“母后,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为何独狐靖瑶当时要将三弟对我不利的事情告诉我呢?现如今,她嫁给了三弟,又为何不把我做的事情告诉父皇?”
皇后将沈清扶起,轻抿了一口茶道:“你心中当真觉得你三弟去陕西是为了收集证据好对付你吗?”
沈清抬头看她:“母后觉得不是吗?”
皇后摇了摇头:“糊涂!他从小跟小生活在一起,禀性纯良,哪里有这样的心思?”
沈清心头更觉迷雾四起:“那独狐靖瑶为什么要这样做?”
皇后的脸渐渐的冷了下来:“若不是你告诉母后,本宫也想不对她一个看上去瘦质纤纤的姑娘竟然有这样的野心。”
沈清心头